子摸到龙椅,但其人并不知道,徐简也不可能知道
那徐简为什么要做对太子不利的事情?
除非,徐简看穿了
看穿了太子,也看穿了藏在背后的人
徐简真有这种本事吗?
这一点,饶是花了一个晚上,金贵人都不敢有十成十的把握
唯一能确定的是,徐简的野心,比想的要大
茶,已经凉了
金贵人交代道衡道:“如果,徐简真打算往晋中伸手,或者查到了苏昌脑袋上,说要怎么办?”
道衡垂着眼,道:“晋中路远,石老头死了,其石家人也不知内情,们要查也没有那么容易
给们布置些障眼法,耗一耗时间,单慎就会知难而退了
顺天府事多,人手就这么些,支撑不住长时间查晋中,晋中地方衙门也不会真的老老实实配合,由着顺天府在们的地方上查东查西
至于徐简,也一样有心无力,就那么几个亲随,查晋中太吃力了
反倒是苏昌那儿……”
苏昌就在京里做买卖,在单慎和徐简的眼皮子底下
“苏昌若是扛不住,只能舍了,”道衡实话实说,“就是传到苏议耳朵里,恐是不会太高兴”
金贵人冷笑一声
苏议肯定不高兴,但是,舍一个苏昌够吗?
徐简是匹疯狼,咬人太狠了,在局中另寻法、折腾到了现在,只陈米胡同和苏昌,喂不饱etqan◆
“退下去吧”金贵人道
道衡告退了
主子没有认同的说法,却也没有不答应
这么看来,主子的气应该已经散了不少
也是
这么多年了,主子经过大风大浪,先前只是轻视了徐简、以至被抓住了些机会,现在冷静下来,自不会乱了阵脚
明日,去会会苏昌
屋里,先前回话的人又进去了
虽然道衡出去时面色还不错,但守在外头、心里始终不得劲
“告诉王芪,”金贵人神色淡淡地,语调也低了几分,“暗子就该是暗子,曝光了的,不留了”
闻言,候着等吩咐的人猛然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金贵人
果然、果然如此,的预感没有错
“怎么?”金贵人没有回头,却似乎感觉到了身边人的惊愕,“成喜,有别的主意?”
成喜吞了口唾沫:“没有,小的会告诉王芪”
再一次从屋子里出来时,成喜不止脸上全是汗水,连脊背都湿透了
和道衡,确实都跟了主子很多年了,久到,们都以为,主子会念旧情
事实是,没有旧情
棋子就是棋子
没有用的,就是弃子
这一点,在很多年之前,头一次跟着主子做事时,就明白了的
道衡也明白,只是懈怠了
一次失误,让人咬住了尾巴,那就是这么一条路了
这一切,道衡并不知情
翌日一早,换了身装扮,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商人模样,去了西街寻苏昌
香料铺子不大,前铺后院,道衡径直去了后院
一迈进去,就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