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道衡的脚踝,重心不稳间,王芪把道衡拽回了院子里
这一次,道衡彻底没有逃离的机会了
王芪劈了道衡一个手刀,把人彻底敲晕了过去
从始至终,除了道衡,谁也不知道那院墙外头还守着一人
年轻人咬完了一串糖葫芦,背起的货箱,走开了
院子里,苏昌看着昏厥过去的道衡,讨好地对王芪笑了笑
王芪不理会苏昌,开了后门,小心翼翼观察了下,招来了轿子,把道衡扔了进去,随后,自己也挤了进去
轿子离开,苏昌关上了门,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去
还好,那凶神恶煞的阎罗说话算数,没在这铺子里大开杀戒
真让道衡死在这儿,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香料生意固然只是表象,但表象多重要,身上的这层皮不能被剥了,不然、不然道衡就是的下场
苏昌虽是古月人,却也听说了些传闻
去过陈米胡同,也知道那宅子收尾时、引诱官府的棋子就是道衡
而道衡,则是被剥了和尚皮,被衙门盯住了的死棋
苏昌只是个办事的人,对苏议口中的合作人没有什么了解,只和对方手下的几个人打过交道
今日对方清洗手下,不想掺和进去,却也怕被牵连上
好在,人都走了
而那道衡和尚是个什么下场,苏昌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不太妙啊……
陈米胡同那儿怎么会有一枚金笺呢?
的金笺明明好好地在手上
莫非,苏议还派其人去过那宅子?
另一厢,轿子穿过几个胡同,最终到了四道胡同
这一带是京城的低洼地,先前连日暴雨时积水很是厉害,也正因为这样,这里的租金便宜,因而挤进来了不少到京里讨生活的老百姓
一间屋舍,能前前后后划分给三四家住,真正的大杂院
人多,自然也乱,白日里拥挤,夜里也有不少人走动
如此状况下,进来一顶轿子也不显突兀,虽然大伙儿都穷,但架不住人多,偶尔谁家有个病痛的,也得有轿子才能挪得动
王芪把昏迷的道衡搬进了一宅子里
里头的住户各忙各的,跟没看到们似的
王芪把道衡捆在柴房里,默不作声守着,直守到日头偏西
道衡醒了,可嘴里被塞了帕子,根本说不出话来
对王芪其实也无话可说
王芪反倒是有了谈兴:“别怪兄弟动手,是做事不谨慎,主子不得不放弃ddxs6。不过,认识了这么多年,一会儿动手快些,给一个痛快”
道衡冷眼看着王芪
王芪又道:“其实很佩服,当了十二年的和尚,连半个月都受不了
看,天天念佛经,把自己念傻了吧?佛祖说不杀生,就真以为主子也是不杀生的?
主子被人算计了这么一回,又被衙门死咬着,肯定没有活路了
若是,根本不会跑,没用的,老老实实赴死,给主子省点力气
要不然,落到衙门手里,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