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发现道衡行踪,是不是就在那儿?”
“国公爷一说就想起来了,”单慎道,“就是那里,但道衡早就不见了”
徐简提了一句后,再不表态了
是来督查陈米胡同的案子的,顺天府其的公务,并不插手
即便,此时此刻很清楚,死在四道胡同里的是道衡
昨日,玄肃一直盯着
徐简的布局很直白
东宫里放了话,那偷听的暗桩一定会把消息递出去
们查得紧,幕后之人不会坐以待毙
晋中暂且够不着,石哲一问三不知,对方必须严防死守的自然是古月商人
玄肃亲眼见过苏昌走出陈米胡同,但对方不知道,以为们还在调查
苏昌毕竟是古月人,不至于真被随手抛出来当弃子,最有可能被放弃的还是“道衡”
上一回,对方用道衡钓鱼,这一次,是真的动了杀心
徐简看穿了,却也没有救道衡的意思
道衡跟了那人太久了,知道很多内情,也一定忠心耿耿
正是因为太熟悉对方断尾的举动,因而即便断到自己身上时,会想逃,却不会出卖
看多了,习惯了
想从道衡口中挖出消息,不会比从王六年的嘴巴里问话容易
曹公公那等手段,王六年都没说几句真话,道衡也是宁死都不会吐露的
所以,玄肃坐实了道衡的死亡
同时,玄肃看清了动手之人的模样
三十出头,个子不高,五官也很普通,扔进人群里压根不显眼
唯一能让人记住的是,那人的下巴上有道疤
这就足够让徐简记住了
而且,徐简真正的目标是苏昌
亲眼看到道衡被人打昏了带走,苏昌慌不慌?
让苏昌先慌上几天,从这人嘴巴里问话,就简单多了
不多时,带人赶到四道胡同的单慎进了那宅子
仵作去柴房查验,在忙完之前,单慎只站在门外看了一眼,并没进内打搅,之后就在宅子里转了转,又叫了几个老百姓来说事
仵作查得很仔细,查看过心口的致命伤之后,从头开始查体
双手覆上脑袋,手指摸过头皮时,仵作一下子就发现了状况
有些难以置信,又有些激动,仵作扒开了尸体的头发,然后忙呼道:“大人!单大人!”
单慎听见了,忙过来问:“发现什么了?”
仵作扭头:“九个戒疤!以前是个和尚!”
单慎的脑袋嗡了一下,走进柴房,低着头看:“头发长这么长了?胡子是真是假,和画像上有点像,到底是不是道衡?!”
天哪!
别是瞎猫撞到死耗子了
陈米胡同里没围住的道衡,现在死翘翘地在手里了?
这是,功吗?
这算屁的功啊!
单大人气得吹胡子
死尸一具,问不出一个活字来,有什么用?
还得接着破案!
这怎么破?
真当单慎是个傻子,看不出来道衡是被扔出来逗玩的吗?
气归气,案子总得办
比起陈米胡同那儿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