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两口点心,就像在桃核斋后院里似的,跟前不用人伺候,只爷与郡主两人慢慢说
那样才对
只不过……
走到西墙下,玄肃又抬头看了一眼
们爷的腿有旧伤,走路时看不太出来,舞枪时能摆花架子唬唬外行人,骑马也就是简单的坐在马上……
快跑不行,真刀真枪的操练不行,赛马扬鞭也不行
曾经那一身精湛武艺,初入大营、打遍校场无敌手的能耐,再也发挥不出来了
翻墙,就更不可能了
玄肃心里憋得慌,面上依旧看不出什么,轻轻松松翻出诚意伯府,往顺天府去
这儿依旧灯火通明
徐简在翻衙役们从四道胡同问回来的供词
仵作判断道衡死在昨天傍晚,衙役们问话也就细致,可再问得细,也没人知道具体怎么一回事
只有一个老头儿隐约记得,白天有一轿子停在那家宅子外头
可轿子里下来了什么人,没注意
“道衡在其地方被擒获,后脚跟上挨了一刀,又昏厥过,嘴巴周边有伤,被堵过嘴,”单慎点着查验的记录,“应该就是那轿子送去了,没立刻杀,留到了傍晚”
“那宅子就是们的据点,”徐简道,“看了之前的口供,说道衡先前在四道胡同里住过的,今儿几乎都不见了,们就是串词的,所以道衡死在里头,悄无声息”
“算计得挺深,也挺狠的,”单慎气得喝了口茶压火,“背后那个,真是目中无人”
没把们顺天府放在眼里,也没把道衡当人
道衡跟了对方那么多年,说舍就舍了
“道衡是唯一曝光了的,”徐简根本不意外,或者说,就是逼着对面断了尾巴,“曝光的不留,其人才好做事”
“到底要搞什么……”单慎嘀咕了一句
嘀咕完,见徐简睨了一眼却不说话,单大人自己就明白了
把们引去陈米胡同,抓到的是太子殿下!
搞到太子头上去了,能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龙椅
这事儿,看明白了,不适合挂在嘴边
徐简见单大人一副牙痛模样,轻笑了下,瞧见玄肃回来了,便起身往外走
玄肃压着声禀道:“郡主说,就是bqni• ”
徐简垂着眼帘,周身的气息沉了下来
玄肃又道:“郡主担心您夜里饿了,让小的带回来些豆沙糕,说是配点茶”
徐简道:“那就去泡壶新茶”
玄肃动作快,不多时就送到了书房里
徐简拿了一块豆沙糕,尝了一口,不由摇着头笑
是小郡主喜欢吃的
这一笑,那点儿郁气自然而然也就散了
单慎坐在一旁,打量了两眼
徐简见状,也不私藏:“单大人也来一块?醒醒神才好继续看案卷”
“那就不客气了”单慎说完,拿了一块,入口就瞪大了眼睛,“这也太甜了!”
徐简慢条斯理抿了口热茶,口中甜腻化开了:“很甜吗?觉得正好”
说完,还去问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