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圣上不置可否,拿起茶盏,抿了一口
贡茶出色,御书房的泡茶的内侍手上功夫也到位,可不知道怎么的,这一口下去,圣上隐隐觉得有些涩味
涩得嗓子眼都不太舒服
单慎、万塘们在忌讳什么?自然是忌讳邵儿,忌讳shw5點
君臣相处,本就是如此的
都说“妄图揣度圣意”是罪过,但其实并非那么一回事
一丁点不揣度的想法,那是没把圣上看在眼里,欺负“小主子”
揣度了又揣度不明白,那是太蠢了,日理万机的,谁耐烦天天跟一群蠢货打交道?把天下大事压到蠢货们脑袋上,老百姓还能不能过好日子了?
圣上喜欢会揣度的,更喜欢揣度得明明白白的
这一次,单慎和万塘显然是揣度明白了,可圣上还是不太舒畅
究其原因,邵儿不争气
闹出这些事情来,弄成这幅局面,不说这个当爹的替邵儿在收拾残局,查案子的这一个个也是
徐简先前就不得不想出造两块假金砖的法子来了……
养儿子,替儿子收拾,情理之中
君臣相处,徐简以前也讲过,救殿下是应当的
可情理也好,应当也罢,怎么也得有个尽头,不能长久如此下去
或者说,起码得是真真切切、天大的事
而不是陈米胡同乌七八糟多提两句连老脸都臊得慌的事
邵儿年轻,但也没有那么年轻了
同样是收了性子好好观政做事,徐简看着越来越像模像样的,邵儿却不知道轻重!
这都不是把邵儿叫到跟前、骂一通能解决的问题了
“有线索就查,没线索也只能搁置,”圣上清了清嗓子,“单爱卿拎得清,随去”
徐简应了声“是”
圣上打量了徐简两眼:“刚早朝时,朕看笑了”
徐简道:“臣觉得万大人说得很有道理”
“行,比之前长进,”圣上舒了一口气,“没说不让看乐子,端得住就行了”
话说到这儿,徐简心知差不多了,干脆把话题带开:“要娶媳妇了,不能没有长进”
提起高兴事,圣上放松许多:“对,过一阵就要放小定了,准备得怎么样?”
“安逸伯与伯夫人做主,”徐简答道,“反倒没什么事”
圣上又问:“与宁安处得怎样?”
“有些时日没有见过郡主了”徐简道
圣上了然
未婚夫妻,见一面说难不难,说简单也没多简单
尤其是小定日期定了,上门去不合适,把人请出来也不合适
转头看了眼曹公公,圣上问:“皇太后这几日有召宁安进宫吗?”
曹公公不晓得,忙出去问了
等消息的工夫,圣上随口又问了徐简几句
知道徐缈搬回府里,与安逸伯夫人一块准备小定,微微颔首
有人操心总是好的
徐简也愿意让亲生母亲操心
不似先前,根本不让刘靖插手
不多时,曹公公进来回禀:“郡主明日下午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