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不住的
从前徐简的伤情恶化时,们也找了很多大夫,亦有感觉治疗有效的时候
可兴许就是那种“有效”骗了徐简,等身体意识到无效、甚至更糟时,已经来不及了
这一次呢?
徐简看了眼右腿,想了想,道:“先前也没骗984200⊙ com,就是看着凶,其实真的还好岳大夫、或者说章大夫,想试一试”
既说到了这儿,徐简少不得与林云嫣说一下与章大夫的沟通
的来由,晋王府那儿的状况,各种猜测与推断
林云嫣仔细听了,又与说了些自己的看法
说着说着,心里起起伏伏的,五味杂陈
她知道徐简艰难,治伤这个决定,对徐简来说格外艰难
徐简之前跟她说过,对腿伤适应了,甭管是不是用来宽慰她的话,但开始治就是一场赌
赌赢了也就是恢复一些,赌输了,又得落到坐轮椅的地步
这个决心真不容易下
可都豁出去了,收获少了,这买卖实在不划算
这么想着,林云嫣便问:“圣上那儿,984200⊙ com想再煽风点火?”
“离九月不远了”徐简道
说得简单,意思也很明确
九月下旬,先皇后夏氏的忌日,谁都知道,在那之前,李邵一准能从东宫走出来
“之前去看过,”徐简斟酌着,道,“憋着一股气,但还没那么疯”
李邵那人,还需要一点刺激
林云嫣微微颔首
没那么疯,是因为有恃无恐
堂堂太子禁足,确实不是体面事,但李邵这一回丢人丢大了,禁足反而比面对陈米胡同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好一些
圣上是罚了,但没罚到伤筋动骨上
等解了禁足,除了安逸伯这样耿直的脾气,也没其勋贵或者御史随随便便把破事翻出来、当朝对着李邵一通骂
除非李邵再犯个大事,才会新账旧账一起拉出来
这一点,圣上知道,李邵自己更知道
尤其是“忌日”摆在跟前,太清楚自己禁足的时间了
知道,就不会怕
不怕,又怎么会疯?
除非出不来,不能在先皇后忌日之前解了禁足,那才是冷冬里的一桶冰水,能让李邵发懵
徐简是想利用的腿伤,但仅仅是还不够,这才需要林云嫣来探望
探望过后,她的想法也无法直接进御书房,少不得要从慈宁宫里转一道
她得去哭
她不怕哭,但她担心皇太后
她可以拿着娘娘的鸡毛当令箭,但她舍不得往娘娘的心窝里捅刀子
徐简岂会不知道林云嫣的顾虑?
可这事儿劝不得,饶是能说出一万种道理,也只不过是“高高在上”而已
只是动了动手指,落在了林云嫣的手背上
林云嫣似是没有察觉,垂着眼想了会儿,道:“今天过来,自然也是想明白了的”
她不愿让娘娘伤心,也不想让娘娘为了她与圣上起矛盾,可是,她只能依靠娘娘了
诚如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