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趁着年前写信去,族中若有打算,年后收拾收拾正好进京来”
小段氏点了头
林云嫣了却了一桩心事
另一厢,徐简与林玙在书房里吃茶说事
林玙并不与徐简多提林云嫣
婚事成了,林玙也看得出这两人相处,断不会是女儿的一厢情愿,而以对徐简性格的了解,也实在无需多敲打叮嘱什么
反倒是徐简,刚过来时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个盒子来,打开一看,里头两支糖葫芦
“云嫣真是……”林玙哭笑不得
那天就是和云嫣打趣两句,没想到,姑爷还真带着糖葫芦上门
送都送来了,林玙也就从善如流
依旧是当时在桃核斋后院里尝过的味道,且因为天凉,冻得更严实,一口咬下去,牙都有点寒
林玙一面吃,一面道:“其实前阵子就想问了,只是外头不方便小御座的主意是出的吧?”
徐简没有隐瞒,点头认下
“以当时局面,权衡利弊,的确是一个好主意,”林玙道,“可真的只是为了那些利弊?”
徐简嘴里含着糖葫芦,没有立刻接话
林玙轻笑了下:“可能是想得太多,偶尔会觉得,和太子之间不太对劲”
徐简依旧没有回答,但坐得笔直,一副认真听林玙说话的模样
林玙便直接解惑:“并不是说问题在,但那位毕竟是太子
真讲起来,帮过太子许多,但似乎都不领情,甚至从陈米胡同那事来看,比起,甚至更亲近刘迅
君臣之间其实也讲缘分,若缘分差点,救过、把抬上小御座,对有微词依旧会有微词”
听到这儿,徐简反倒是笑了
李邵对岂止是微词
“还是那句话,毕竟是太子,”林玙叹了声,“去年跟提过,圣上至始至终都觉得、定国寺那夜走水不是意外、而是人祸
圣上对先皇后太看重了,而越看重,太子的地位就越稳
等皇位交迭,与新君没有君臣缘分,在朝堂上会很困难”
句句都是实话
若不是翁婿,徐简想,诚意伯是断不会跟说到这个份上的
徐简道:“是想跟殿下讲讲缘分,但您也看出来了,帮这么多,依旧有微词若没有圣上压着,可不愿意跟着httxt ⊕”
林玙苦笑
这事情真不好办
自己选择了“闲散点卯”,在翰林院里挂着职,不在朝堂上积极进取,这倒不是与圣上没有君臣缘,而是妻子过世后想闲下来
可不能因为自己闲,就去让女婿也跟着闲
没有那种道理
也没到那个份上
只是,多多少少的,未雨绸缪吧,得梳理梳理,起码弄清楚徐简怎么想的,与太子之间又到底是怎么一个状况
君臣有别,君臣之间去论一个对错,没有意义,自讨苦吃
林玙不敢说能有多少办法,可起码也算是“集思广益”
徐简放下了手中的糖葫芦,道:“昨日去御书房谢恩,与圣上提及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