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油颜色,染开不少
林云嫣没注意,还拿手指蹭了下脸,在脸颊上也留了点
徐简拿了块干净帕子,轻柔地替她擦了:“跌痛了没有?”
林云嫣抬起眼帘睨了一眼
弄脏了的雪褂子在回到马车上就解了,们有备而去,车上就备着干净的,还拿汤婆子暖着,披上身时没有一点凉意
而既然是故意为之,那一下也实在说不上痛
“衣裳厚,没觉得痛,”林云嫣道,“比起那几步子,根本算不上什么”
徐简道:“彰屏园那视野清楚,也是实诚,原也不用跌那么下”
“跌就跌了”林云嫣轻声道
她当然晓得彰屏园的状况
当日能算计刘迅和郑琉,地利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她了解彰屏园的布局,才能以此把控、引导、成事
因此,林云嫣也知道徐简说的是什么
隔了一池水,能看见却不完全看清,林云嫣摔得再结实都不如“哎呦”一声,反过来就是,装装样子蹲个身,嘴上喊下就行了,没必要真把自己往地上摔
“跌那一下不痛不痒的,就是脏了件衣裳,”林云嫣手上没停,嘴上道,“想想,为做戏墙也翻了、道也跑了”
徐简失笑
理亏在先,说不过的
把话题转回正事上:“李邵冲动,得到消息后定要开始算计”
林云嫣道:“更好奇会如何发难,或者说,想做到哪一步”
李邵那个人,胡来向来是胡来的,但眼下还掌着一点度
一来,圣上身体康健,依旧掌着朝堂,还没到李邵能够一手遮天的时候;再者,用徐简的话说,现在的李邵还没有那么疯,不会折腾什么鱼死网破
也就是说,李邵会因为顾前不顾后、脑子不清楚弄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但本意上绝对不会往这上头设局
真弄出那么一个结果来,徐简倒霉,李邵也讨不着什么好
她和徐简的敌人里,李邵是重要的一位,但在李邵的“上位”道路里,可不止们两只拦路虎,经过这半年多的折腾,前朝后宫等着把太子拉下来的人可不少
李邵无所谓徐简的腿伤“好与不好”,不会因为徐简能蹦能跳了就想办法打断的腿,除非李邵有本事全身而退
偏李邵现如今无人可用,亲自来算计、让徐简受伤,显然不符合李邵的利益
亲身下场再断一次徐简的腿,李邵自己麻烦大了
那么,更希望的是,在圣上那儿揭穿徐简装伤
林云嫣这么想的,也就这么与徐简说
徐简认真听着,又道:“那幕后之人应该也是如此,前回发现翻墙,但素来谨慎,试探与验证的活儿就转给了李邵
李邵是的棋子,但又还不是废棋,那人不会为了收拾就放弃李邵
所以,们这一回应是揭露还非谋害”
林云嫣听得眉头紧皱
道理都是道理
安逸伯活着,定北侯也好好的,们辅国公府与诚意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