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伯在一块”
林云嫣忙问:“国公爷呢?”
“正要说这事儿,”陶统领正色起来,“国公爷与伤员们在一块,们不好骑马了,也不敢随意挪动,赶紧做几个缚辇,再来几位太医随们去接伤员”
“缚辇备了八个,够用吗?”林云嫣问
“不行就来回跑几趟,”陶统领说着,又扭头与其御林道,“身上没伤的,还有力气的,赶紧去抬缚辇,喝点水,随回去接人”
林云嫣见状,叫上小于公公一道,进棚子里把现成的点心茶水拿出来,交给陶统领安排
关内侍看见了,又使人回小殿那儿去,赶紧送热的过来
而曹公公到处找李邵,找了一会儿,才见着安逸伯,却不见殿下身影
“伯爷您……”曹公公远远地见人就喊,等开了口,才发现伯爷的脚步很沉,忙定睛一看,看清安逸伯后背上趴着一人,“哎呦这是怎么了?”
三步并两步跑过去,待看到趴在安逸伯背上一动不动的那人正是李邵时,曹公公险些一个踉跄
“没事没事,”安逸伯忙道,“殿下厥过去了而已,没受伤”
曹公公:“啊?”
安逸伯把人背到棚子里,往椅子上一放,曹公公赶紧把李邵扶稳了
太医又是摸脉搏又是翻眼皮,最后道:“应是太过紧张,放松下来就坚持不住,体力不支昏倒了”
见林云嫣也进来了,安逸伯嘴角抽动两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徐简让给捎个话,没有受伤”
林云嫣问:“那怎么没回来?”
安逸伯这下真笑不了了,抬手搓了搓脸:“这不是骑不了马了嘛,跟着缚辇去接lt44 ⊙”
曹公公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嗐!”安逸伯破罐子破摔,“论本事还是厉害,一铲子卸了老熊一条胳膊,要不是那畜生痛得嚎叫,们还找不到们的方位
可惜天太黑了,借助火把也难找路,费了些时间才与们会合,小陶比先到,到的时候们已经合力把那老熊宰了
二十几号人负伤,能挪动的自己回来,不好乱动的就留在那儿
徐简真没有受伤,就是一直勉力而为,带着太子和那老熊纠缠到天黑,耗得老熊没劲了,自己也撑不住,骑不了马了
太子晕了有一会儿了,不敢把留在里头,就干脆骑马背回来”
曹公公问:“其挪不了的伤者,危及性命吗?”
安逸伯道:“们返程之前都紧急包扎过了,看着都没有致命伤,和小陶休整一下就回去,免得留在里头的、没事都冻出事来”
曹公公念了好几声“阿弥陀佛”,虽然时间久了点,但殿下全须全尾,国公爷亦没受伤,其余人没有性命之忧,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林云嫣再问:“进林子能找到路吗?”
“郡主放心,”安逸伯胸有成竹,“沿途都有人举着火把守着,确保方向,绝不会走岔了路”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