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朕才高兴!”
李邵还想继续说,对上圣上严厉的目光,一下子失去了气势
“邵儿,”圣上却没有放过,“别告诉朕,先前就觉得徐简装伤,想去围场也是为了试jtxs8 Θ”
李邵哑口无言
圣上一瞬不瞬看着jtxs8 Θ
若只是意外遇着危险,那的确谈不上“对错”,可若是李邵故意没事找事,以至于陷入危机,那就是“错”
像是寻欢作乐、作到了道衡的地盘上
像是出关逞能、撞进了两军交战之中
从出发点、到落脚点、最后到收尾,没一处能站住理的
站起身来,圣上的语气愈发沉重:“今日累着了、又发着烧,先好好休息,等睡醒了、退烧了,思路清楚了,好好想想要怎么跟朕说”
说完,圣上转身大步离开
郭公公送了两步,见曹公公就站在落地罩外,也就停了脚步,回去照顾李邵
要说,殿下的确烧糊涂了,怎么能那样说呢……
圣上脚步不停,道:“刚回来?”
“是,”曹公公跟上,一面走、一面答,“刚回来,听说您在东宫,小的就赶过来了”
圣上问:“徐简怎么样了?”
曹公公抿了下唇
刚站得不算远,太子殿下说的那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平心而论,听得不太舒服
当然,曹公公不会在这当口上与圣上提太子言辞,只是想了想,把自己这一趟遇着的事情讲了讲
“辅国公很是疲乏,太医说的腿会受些影响,具体还等府里那大夫诊断”
“听说太子是追一头鹿追到了林子深处,直面那熊瞎子,当时身边只有辅国公的两个亲随以及两个侍卫”
“国公爷闻讯,稳住了局面,带人去救援,郡主留在外围,指挥小殿那儿的人手做事搭起了棚子,备好了热水点心,做了缚辇,又备了许多火把”
“准备得很充分,小的到了那儿,除了等消息,也没找到能做的事”
“只等到安逸伯把殿下背回来,小的才算放下心来,那之后,陶统领们又进了两次林子,把伤者分批抬回来”
“辅国公有个亲随伤了背,被熊瞎子拍了一巴掌,皮开肉绽的辅国公没有受外伤,就是挺不住了,坐都坐不起来”
“太医替简单诊断时,小的看那腿真是惨白惨白的,淤青也泛出来了,一摸那皮都是冷的”
“想来也是,算是最早进去的那一批了,一直与黑熊纠缠搏斗,力竭后留在林子里,最后才被抬出来,耗了这么久,没病没痛的都受不了那寒冷,何况那腿本就受不得寒”
圣上听完,想了想,道:“听见邵儿说的了?虽没反驳,但朕听出向着哪一边了”
曹公公讪讪
既然圣上点出来了,肯定也不能否认糊弄,便道:“小的想,人总是向着自己看到的
小的看到了太医给辅国公诊断,看到马车到国公府后也是拿缚辇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