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再说了,大白天的,不似昏黄油灯光下好糊弄
等主屋这儿吹灯,马嬷嬷估摸了下时间
再过会儿,差不多都要到了平日国公爷起身上朝的点了
这让人担忧又紧张的一夜,总算要过去了
马嬷嬷回房,稍稍打了个盹,也就起来了
徐夫人那儿早早使人来问状况,听说小夫妻两人还未起,也没来打搅们,之后只请了岳大夫去后院,详细问了伤情
岳大夫实话实说,如此折腾一日,肯定会有影响,只能说尽力再治一治
又说,得亏先前治了一段时日,伤势减轻了许多,要不然,即便在雪林里咬牙坚持下来了,那右腿大抵也要全废了,别说再盼着好转,能支着拐杖自己走路就阿弥陀佛了
这些话,别说徐缈了,听得刘娉以及夏嬷嬷都一块连声念“阿弥陀佛”
另一厢,朝房里,气氛显得有些紧绷
安逸伯老胳膊老腿无处不痛,坐在椅子上,本就严肃到吓人的五官看起来愈发跟憋着火似的
事实上,真没有生气
累到极致了,哪还有力气去生那劳什子的气
林玙郑重与道谢,谢驰援围场,帮了徐简与林云嫣
“们自己福大命大,也没多少功劳,”安逸伯道,“等找到们时,那黑熊已经趴地上了”
“您是定海神针”林玙道
这夸赞,安逸伯倒是笑纳了
不是脸皮厚,昨儿那种状况,缺的不是人手,而是能稳住局面的,算其中一个
有官员过来,与安逸伯打听状况
“殿下没有受伤?那真是太好了”
“听说伯爷把殿下背回来的,还当殿下伤了,吓了一跳”
“辅国公一直护着太子、直到援兵寻到们,国公爷这是立了大功”
“这么说来,的腿伤应该差不多好了吧?人呢?没来上朝?”
安逸伯闻声抬起眼皮子看去,啧声道:“还能上朝?今天要想爬上金銮殿,得是去把背来吧?”
话音一落,朝房里倏地静了下来
昨儿被伯爷背回来的是太子,安逸伯这话说的,仿佛有嘲弄太子的意思……
按说也不至于,们都知道伯爷脾气大,说话不讲究,应该就是随口一句,没有多余的念头
安逸伯自己也没察觉,活动了下酸胀的肩膀,继续道:“那腿啊,看是难,养回来些又……”
“毕竟是太子遇险,辅国公肯定竭力救援,那腿,原本也……”
说一半,藏一半,很是意有所指
林玙转头看去,说话的是太常寺少卿顾恒
真着急啊
林玙想
四殿下还没断奶,外祖父顾恒就已经遇着些机会就“说道”几句了,先前太子被禁足前,最积极寻事的也是四殿下那一脉的
顾恒只说一句就止了,却也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辅国公当初到底是怎么伤的,京中至始至终都没有定论,但顾少卿的这句话却让人想到,似乎有一种说法,国公爷当初就是因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