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们,要不要自报家门?”李邵嗤笑一声,看着原先侃侃而谈、此刻却不敢出声的人,“熊瞎子多大?想知道?送们去围场转转,看看能不能再遇着一头?或者让御膳房炖个熊掌给们送去,差不多比划比划大小?来,送哪家,说说吧”
说完,见那几人不敢怒又不敢言,李邵撇了撇嘴,摔了帘子
什么狗东西!
被徐简暗算,被宁安阴阳怪气,窝火又没办法,谁让这两位是父皇和皇太后偏着向着的,眼下“势弱”,只能认了
其人算个什么玩意儿,也敢讽刺?
这次是叫正面遇上了,平素背地里还不知道乱说什么了
禁足叫不痛不痒?
会投胎难道不是本事?
那黑熊壮成那德行,能坚持到援兵赶到已经很不错了
非得跟徐简似的,一铲子砍那畜生一胳膊?
要有徐简那能耐……
李邵舔了舔后槽牙,有那能耐,把这几个玩意儿和老虎豹子关一笼去,看看们怕不怕!
内侍买了山楂糕回来,见车把式那几乎哭出来的样子,又看了眼站在边上装死似的几个公子,一口气也险些没续上
忙不迭爬上车,小心翼翼看了眼李邵
李邵一肚子火,却没发作
马车又徐徐向前,弯来绕去的,内侍估摸着路程,掀了前帘子一角看路
看了几次,眼看着到了路口,试探着问:“殿下,前头不远就是晋王府了,要不要歇歇脚?”
李邵脸色愈发阴郁
抬起脚,踩在了内侍的胸口上,倒也没用劲,就这么架着
“说了哪儿也不去,是聋了吗?”道
换作去年,李邵肯定会去晋王府
可自从那日出了顺天府、去晋王府求援却遭了拒绝之后,李邵就对二伯父颇有意见
不止不帮,还说教,甚至话语里还有些撇清的意思,就怕受连累
就这样,李邵还能信?
这会儿若去晋王府坐坐,只怕也要再听一顿大道理
也许,二伯父指不定还庆幸呢,今年冬天陪着去围场的不是disi8点
李邵越想越烦,越烦越憋着火
内侍牙关打颤,不敢动弹
李邵收回了脚
今天确实克制,也是因着在车上,怕一脚用力把人踹下车去
父皇还未消气,真踹个狠的,让人摔出个好歹,不好对付父皇的怒火
一边是父皇的火气,一边是自己心里不能散出来的郁气,李邵着实不得劲
可这时候,所有能散气的法子都用不上……
不能去跑马,不能去吃酒,不能找个女人睡一觉,李邵只觉得上火都要上到嘴巴冒泡了
“磨磨蹭蹭做什么?”抬声与车把式道,“马腿断了?回宫!”
内侍暗暗松了一口气
发火就发火吧,回宫就行,回宫就行!
车把式催马,定了最近的路线回宫
这条路经过皇宫北侧,等李邵烦闷地掀开帘子吹冷风时,看到的是永济宫的宫墙
倏地,想起了幽禁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