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汪狗子
汪狗子规规矩矩、老实里透着几分忐忑,亦步亦趋
圣上收回视线,等时辰到了,迈入金銮殿
大抵是昨日已经慷慨激昂了一番,今儿御史们都偃旗息鼓,没有再盯着太子殿下说道什么
其余有心思的、如顾少卿等人,少了御史在前头开道,也收敛了几分,让李邵的早朝没有那么难捱
而今日的要点,依旧被集中在了那谈不拢的案子上
顺天府坚持自己查明白了,三司推、推,谁也说服不了谁,恨不能把那案子从年末吵到新年年后去
单慎气得吹胡子瞪眼,嘴巴毒,但在金銮殿上多少还得顾忌几分,说的都是体体面面的话
体面了,案子依旧不体面,架在这儿,进不得退不得
圣上不耐烦听们吵
李邵更没有这份耐心,道:“父皇以前也说过,早朝不是让众卿家辩论的地方,既是个案子,就查个结果不是结果,就别在这儿来往,有这工夫不如再查”
话音一落,底下几方暂时安静下来
圣上转头看李邵,而后道:“太子说得不错”
单慎深吸了一口气
就事论事,也明白太子殿下所言甚是,可眼下状况,分明是三司胡搅蛮缠
大理寺打回了刑部案卷,刑部来找顺天府说事,却不想想,顺天府是被刑部摘了桃,被从案子里踢出去了
这真是……
委屈,十分委屈!
偏胳膊拧不过大腿,刑部若和大理寺一个鼻孔找麻烦,也搞不定
这时候,单慎很是想念的“菩萨”
若是辅国公督办这案子,刑部敢摘桃?还敢摘不明白、又来寻麻烦?
那么点香火供奉,就能那般灵验的好菩萨,眼下是寻不出第二个了
而辅国公毕竟要养伤,单慎再是想念,也不至于这个当口求上门去……
如此想着,单府尹不由抬头看了李邵一眼
太子殿下真是,鹿没打回来,还让顺天府失了一尊能搬的大佛
李邵倒是没注意到单慎的视线
知道这些天让父皇生气了,此刻听父皇赞同了的话,悬着的心落了一些,也更想表现表现
“这案子拖了半年多了,”李邵清了清嗓子,道,“没道理拖到来年去,赶在封印之前,众卿能不能给一个结果?”
说这话时,李邵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单慎身上
单慎:……
怪站得位置不对
三司那几位,与不是一条线
要单慎说,结果已经有了,就是之前查出来的那样,不用封印前,现在再断也是那样
可太子殿下这般交代了,显然也不好破罐子破摔,多多少少要有点补充
单慎只能看向一旁三司的人
大理寺冠冕堂皇,催刑部补足证据;刑部转头向单慎,督促办案办细致
单慎低着头暗暗翻了个大白眼,吞下一肚子骂:“臣自当竭尽所能,与三司一块查明案情”
就这样吧
谁也别想好好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