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初八早上见过人,傍晚时来过一老汉,说是老家老母病重催回去,张成急着走,便由代为还了车”
“单看不觉得什么,但前后脚不见人,难保不是一块出的事”
“到底是耿保元讨债把张成杀了潜逃,还是真去劫人、劫丢了性命,只能继续查”
万塘听得恨不能捂耳朵:“都不想掺和,跟说什么?”
“元月初八,京城城门守备的名册,看看有没有人认得、记得耿保元和张成,”单慎道,“不问要,问谁要?”
万塘:……
今日腊月都过半了,来问元月初八的事儿?
那几家赌坊要不是被人家老爹找上门,只怕都想不来
再说,城门守备哪里认得什么耿保元,什么张成!
“名册肯定给,”万塘道,“但们查案归查案,不是们守备衙门的事儿,就别盖们头上jianqingyang點们是提供一些线索,连协查都算不上”
单慎倒也理解万塘
往浅了查,就是失踪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东宫侍卫;往深里查,那是多大的坑都能挖出来
不想轻易沾上,也是人之常情
当然,查也难查
守备们连上个月初八见过的人都想不起来,何况元月初八
派去张成老家打听的人手也才出发,天寒地冻的,来回少说一个月,连年都得在路上过
单慎思前想后,又去了一趟辅国公府
一来,当日钱浒和刘迅提及耿保元,辅国公在场,一清二楚
二来,辅国公建议再挖一挖,虽说大抵也想不到会挖出这么一块腰牌来
徐简依旧在花厅里接待了单慎
此处没有外人,单慎与徐简也熟悉,张口也没那么讲究,从刘迅到钱浒再到耿保元,全被骂了个遍
徐简抿了口茶
听单大人骂人就是听乐子,听完了,颇为真诚地给了意见
“论案情,”徐简道,“认为原先那案子与耿保元失踪不相干”
单慎点头
查案多了,就有一种直觉
“那耿保元长得还有些特征,有个小胡子,”单慎道,“问了那三个凶手,都说没见过什么小胡子,观们神色,不似谎话”
徐简摸着茶盏,又道:“虽不相干,但建议单大人在朝堂上如实禀报”
单慎讶异,不解极了:“不让圣上过个好年?”
“单大人也是揣度着圣上想法,才觉得既不相干,那就不用多提,”徐简顿了顿,道,“也是揣度了圣上的想法才如此建议
具体的不能说,真敢说、单大人也一定不想听那么多
单大人若是信,明日早朝就提,圣上生气,却不会迁怒顺天府,这一点能保证
当然,谨慎些,不用与大理寺、刑部提”
单慎吸了一口气,没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半晌,道:“真算起来,此前就瞒下半年了”
“太子出事,身边侍卫胡乱攀咬,当时没凭没据的事儿、不报也说得过去,”徐简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