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后退”了一步,顺天府那里却是大步向前
下午时候,单慎甚至来了一趟礼部
“打搅了、打搅了,有些情况要向太子请教,知道殿下观政忙碌,便没有请殿下到顺天府,下官自己来了冯尚书,众位大人,借个地方、借个地方”
单慎来得光明正大,手上还提了个食盒,交给了冯尚书
“们衙门对面不远那家酒楼做的点心,味道还不错,冯大人尝尝”
客客气气,长袖善舞,不似问事,反倒像串门,看得李邵眼皮子直跳
单慎只当没看出李邵的不满,从师爷手里又拎过一盒给汪狗子,转头看着李邵:“殿下,前回辅国公尝了都说不错,您也……”
李邵的脸色愈发难看了
单慎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徐简吃着好,也得吃?
这人是故意的吗?
“是这样,”单慎清了清嗓子,公事公办里又带着和气,“元月初十那日,殿下责备过刘迅吧?”
李邵挑眉
“刘迅那天进过宫,宫门记录上有这一笔,”单慎道,“而那天下午,刘家请过大夫,刘迅肩膀上被踹了一脚,青了一大片,据那位大夫回忆,刘迅和刘家人当时十分谨慎,给了不少银钱,让保密
殿下,您能不能说说,那天在东宫,到底发生了什么?”
被单慎这么一说,李邵自然想起了那天状况
看出钱浒心不在焉,追问之下才知耿保元失踪、们原预备了劫人,且劫人之事因刘迅而起,气得把刘迅叫来对质,结果对出来一个让目瞪口呆的结果
根本没有劫人的想法,甚至都不知道刘迅给耿保元说的那位姑娘姓甚名谁,在浑然不知情的状况下,被底下人给安排了
这让李邵怎能不气?
气们胡乱生事,气们劫人反把自己劫没了,这才踹了刘迅一脚
可这事发生在东宫里,单慎怎么会……
“单大人听谁说的?”李邵反问,“还当查到了什么呢,这么没头没脑,单大人既然问到头上,干脆直言直语,说说的推断”
与其说一番话后,被单慎抓着细节一点点质疑、追问,李邵干脆让出先手,先看看单慎怎么说
汪狗子心急,忙道:“外头冷,不如屋里说”
关上门再说!
这么多人围着听,可不是好事
单慎看了眼周围,毫不意外
事关太子,谁都会掂量掂量,怕殃及池鱼,却又盖不过好奇心,甭管此刻眼睛看着哪儿,耳朵都竖着听呢
连冯尚书都不能例外
单慎没管汪狗子,道:“事关刘迅,臣之前去辅国公府向徐夫人打听状况
据徐夫人回忆,初十那日刘迅肩膀带伤,提过被您踹过,但因身份有别,彼时刘家没有告状
臣问过刘家当时请的大夫,也问过宫门守备,都对得上
初十正好是耿保元失踪的第三天,因此臣不得不来向殿下请教
是不是刘迅给介绍了目标,耿保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