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什么,可汪狗子也没必要骗,也许是的感觉错了吧……
汪狗子把李邵的反应看在眼里,嘴上没再说什么,心里打起精神
年前观政还有几天,只要防得好,不让殿下知道,等封印后、殿下在宫里行走,总不会有不长眼的东西当面嘀嘀咕咕了吧……
到了下衙时候,李邵出了礼部衙门,没有回宫,反而往前头大街去
汪狗子着急:“殿下……”
“不想吃御膳房的,”李邵道,“就前头楼里吃个酒”
汪狗子面露担忧之色
“怎么?”李邵不高兴了,“们要过年了闲不住、想着去吃酒,难道就吃不得了?”
话都这么说了,汪狗子哪里能拦着?只好伺候李邵去吃酒
年前各处生意都不错,只余尽头一间雅间,李邵落座,张口要了不少下酒菜
许是滋味还不错,一刻钟后,李邵神色舒展许多
汪狗子也放心不少,只小心伺候着,给李邵添酒
忽然间,隔壁传来了一些动静,似是喝了不少,说话都大舌头了
“辅国公当真是为救太子断的腿?听说是挨了西凉人一刀,太子怎么能遇着西凉人?”
“这还能有假?太子偷偷摸摸出关,还扮作士兵,两军交战多危险啊,若不是辅国公眼尖,太子早被西凉人一刀砍了”
“那怎么没有论功行赏?”
“怎么赏?行赏了,太子的混账事不就瞒不住了?”
“若不是救过太子性命,还闭口不谈,圣上哪里会这么器重辅国公?们想,娶的是谁?宁安郡主!皇太后最最宠爱的郡主!”
“郡主那样的,什么样的仪宾寻不了?辅国公再是青年才俊,也是伤了腿的,一到冬天就吃不消不能带兵打仗,也不是文官,只一个爵位当闲散要不是救过太子,圣上如何能说服皇太后把郡主嫁给?”
“有理有理!太子代圣上巡视裕门关,怎么敢偷溜出关的啊?”
“嗐!都敢让侍卫劫人家姑娘了,有什么不敢的?”
“也是,殿下行事的确出格……”
汪狗子听这些言辞,听得一张脸比白及浆子都白
压根没想到,殿下来吃个酒,隔壁雅间里会坐着几个嘴巴没边的玩意儿!
刚听头一句时就晓得不对,正要抬声说话、给隔壁听些动静,哪知道还未开口,就被殿下用阴冷的视线盯着、以至于根本不能提醒
殿下想要继续听下去,却故意打断,那以后再想劝着殿下,还能有用吗?
汪狗子只能缩着脖子站在原地,看着李邵的脸一点一点地、比焦炭都黑
李邵一言不发
满脑子都是,这些人怎么敢?徐简怎么敢?!
当年裕门关状况,京中并未传开,哪怕有一些流言也没掀起风浪,陈年旧事都被隐藏起来了
而现在,全都被掀开了,比那些流言详细的多!
即便曾经有人猜得多些,也断然猜不到什么“扮作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