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去了”
“好好好,”皇太后乐了,又转头与王嬷嬷道,“看看她,成亲了都和个小孩子似的”
“不过成亲几月,又不是当了娘,怎么就不能是个小孩子了?”王嬷嬷揶揄着,“郡主,是这个理吧?”
理不一定对,但皇太后听着高兴,那这话就不会说错了
宫里消息快的都在猜郡主进宫与皇太后告了什么状,谁也不晓得慈宁宫内殿里尽是欢声笑语
天冷,窗户都关着,声音原就传不开,更何况慈宁宫本就看重这些,没有哪个会去外头嘴碎,除非是皇太后授意的
于是,等林云嫣从慈宁宫离开时,又添了一波讯息
郡主情绪依旧不好,雪褂子裹得紧,加之内殿叫过水盆,应是哭过后又净了面
皇太后使人去请圣上了,估摸着是要替郡主做主
另一厢,曹公公进了御书房,低声与圣上禀告:“慈宁宫来了人,皇太后请您过去”
圣上抬头,看了眼大案上厚厚的折子,放下笔来按了按眉心
“怎么?”圣上问,“宁安去过了?”
曹公公道:“听说是去了,坐了小半个时辰,刚刚才出宫”
圣上苦笑摇头
看看,都快到用午膳的时候了,皇太后只让过去、没提一道用午膳,像极了被气到吃不下饭的样子
“走吧,”圣上起身,“去听听母后怎么说”
圣上摆驾慈宁宫,一进去就觉得气氛沉闷得很,小于公公带人迎驾,后头跟着的内侍嬷嬷具是紧绷着,行礼过后就退开去,躲得远远的
而等走进内殿里,才发现里头是另一番景象
皇太后盘腿坐在罗汉床上,身边几子上摊着一堆马吊牌,她老人家闭眼摸着猜牌
“二饼,”说着,她睁开眼睛翻牌,“果然是!”
圣上:……
还挺自得其乐的
见圣上来了,皇太后才让王嬷嬷把东西收了:“刚听云嫣说,圣上让太子去辅国公府赔罪”
圣上颔首,又问:“宁安来跟您埋怨了?儿臣过来时听了几句,说宁安板着脸都哭了”
“装样子罢了,”皇太后抿了口茶,“旁人不清楚事,圣上还不清楚吗?原就是为了太子才安排的这些,能唬住就是了,何至于真为假的哭哭啼啼?便是云嫣不累,哀家看着也累”
圣上一时语塞,半晌道:“让您辛苦了”
“坐了太子这个位子,当然也就有相应的责任,”皇太后道,“同样的,哀家既是皇太后,也有哀家的责任
想要国泰民安,想要江山平顺,落到小处便是想要坐在龙椅上的人能胜任
因此,哀家当年在一众皇子之间选了圣上,现今既是想着邵儿将来要继位,那为了磨砺出些力气,哪里能称得上辛苦?
哀家只盼着,经过这一遭邵儿能尽快成熟起来,哪怕心里别扭,也不要为此记恨云嫣与徐简”
圣上听完,神色动容:“儿臣明白”
两人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