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要调一些卫队将士过来?下官怕此地凶险!”
听到这话,朱高烁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张啊,你没有必要紧张,你好歹也是刑部的主事。
难道不明白抓人还需要证据,可抓反贼却只需要名单吗?
就不说我了,仅仅是你们其中一个性命攸关,当地的知府县令都会吓得魂飞魄散。
毕竟咱们来改革变法,是奉了皇命!
我问问你,自古以来哪朝哪代敢杀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