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欲昏迷之时,她的耳边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那男子显然对眼前的局面很是满意,他仰天大笑道:“真是一个美妙的夜晚,看来今夜不仅能够得到这极品妖丹,还白得了这么多修士的血脉之力,本长老开心得很!”
而另一个沉稳的男子声音响起:“过山风,想不到十年过去了,你还在追求这虚无缥缈的血脉之力,还真是幼稚的很!”
那大笑男子闻言,随即冷笑道:“荆无味,你当年就是仗着自己的血脉之力比我强悍才赢了我,这十年我在北幽闭关钻研血脉之力,今日就让我来试试十年的成果!”
晏月漓此时才听明白,原来海心岛血炼鲲首的幕后主谋是焕灭宗的长老过山风
过山风又叫“眼镜蛇王”,是焕灭宗中年纪最大的长老他资质平平,能够在焕灭宗晋升长老之位,便是靠着他对血脉之力的钻研,还有他这狡猾、毒辣的行事做派
就在晏月漓将要被魔气占据之时,有一个悦耳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小女娃长得娇小可人,胆识却大的吓人这么危险的事情,交给叔叔便好,你好生歇着吧!”
晏月漓强打起精神,打量眼前之人,一下子便被他的外貌吸引了男子玉石雕琢般的眉眼,鲛人族特有的白皙皮肤,还有那头只有鲛人皇室血统才有的棕色卷发
只思考了一瞬间,她便认出眼前的男子来:“你是鲛人王,沧海!”
晏月漓从未讲过如此俊美的男子,见鲛人王正温柔地望着自己,心漏跳了半拍
她之前被魔气折磨得颇为难受,现在被眼前的男子、温柔地抱在怀中,只觉得魔气正逐渐抽离她的体内
晏月漓就这样任由鲛人王沧海轻抚自己的额头,为她疗伤、去魔气就连手中她那极为护主,不让外人接近自己的的沧澜剑,此刻也闭了剑芒乖巧地悬空停在二人面前
沧海与沧澜剑的剑灵相熟,沧澜剑在认主之前是沧澜海中的一只海精灵,没想到会在此重逢,便随口叹道:“这是沧澜剑吗,没想到你这小顽皮,会选择这样一个小女娃做你的主人!”
沧海为晏月漓疗完伤,将她交在一个女鲛手中,自己朝祭台中央的鲲首走去只见沧海每走一步,祭台散发的魔气便往沧海的身上钻进去一些
晏月漓虚弱地依靠在女鲛的身上,看着祭台上那些骇人的魔气,担忧道:“小心,魔气都钻进陛下的身体里了!”
女鲛见晏月漓是真心担心他们的王,叹气道:“巫医婆婆说,王的身体吸入魔气太多,再不想办法去除恐怕人早晚要被魔化!”
沧海虽知道这魔气的厉害,但此时也顾不得身体被魔气侵蚀,他连忙快走几步到了祭台中央,将蓝衣少年抱在怀中,一个飞身下了祭台
就在二人跳下祭台之时,血红色的祭台突然开始自行运转起来只见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