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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濮水畔,却有老渔人说,这是遇上了河中野神,河中野神不比妖魔,不会害人的,若在船上贴了辟邪符,反倒会惹怒河神hrguan☆cc
阿娘犹豫,有人劝,说你求得起辟邪咒,还请得起高人除妖么?
谁不知道野神就是妖魔,可天下不知有多少妖魔,害了人的还没除尽,谁有空管你这个?
等你被害了,那妖魔倒是非除不可,可那也晚了hrguan☆cc
不如今日起把那河神供上,河神非但不会害你,还会护你行船hrguan☆cc
阿娘这才醒悟,把那道辟邪咒洗掉hrguan☆cc
老渔人问,那日河神是怎么走的,阿娘说了,老渔人一拍大腿,说这就没错了,定是姜和和叫出了河神的名头,河神感受到了你们的尊敬,这才离去hrguan☆cc
河神罔象,河神罔象,错不了hrguan☆cc
阿娘迟疑,姜和和明明说的是把那东西网上hrguan☆cc
老渔人不耐烦一摆手,妇道人家懂个什么,那河神就叫罔象,水之精名罔象——这是货栈里最见多识广的那位老说书人亲口说的hrguan☆cc
姜和和和阿娘从那以后便开始供奉河神罔象hrguan☆cc
供奉河神的规矩多,比供奉正神还多,幸亏不用花多少香火钱,当然,也求不到半道灵应法hrguan☆cc
奇怪的是,从那时开始,阿娘就没再遇上过怪事hrguan☆cc
“阿童复阿童,衔刀游渡江hrguan☆cc”
姜和和用脚拨水,一边哼歌hrguan☆cc
一群鱼儿,黑的红的,像是因为她的歌声聚集起来,在她脚边画圈儿游着hrguan☆cc
阿娘的骂声从背后传来,姜和和一个激灵,缩回双脚,蹲在船沿上嘿嘿地笑hrguan☆cc
阿娘气不打一处来,供奉河神可不能往水里扔东西,特别是脏污之物,女人的脚正是脏污之物,怎能近水?
举手要打,又打不下去,只好指着她骂,总有一天你要被河神吃了去hrguan☆cc
姜和和开始还笑,阿娘骂的难听了,就往船边一坐,小脸一沉,头一撇,“吃了就吃了,就怕嫌河神我不好吃,把我又吐回来hrguan☆cc”
阿娘一愣,怒道:“翻了天了你还hrguan☆cc”
“别骂了别骂了,再骂人都不敢坐船了hrguan☆cc”李蝉走下河堤,来到船边,“船家消气,生意要紧嘛hrguan☆cc”
阿娘见有来客,对李蝉赔笑道:“小女顽皮,郎君见笑了hrguan☆cc”
“不算顽皮,只是玩水,哪里顽皮了hrguan☆cc”李蝉看了一眼水底下散去的游鱼,小声道:“这女孩儿,天生通灵啊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