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跟谁喝花酒去了罢2pxs◆cc”顾九娘头也不抬地说2pxs◆cc
聂空空叹气说了声可惜,又说:“不过他过几天就能看着了2pxs◆cc”
“有什么好看的2pxs◆cc”顾九娘淡淡道,“他看得明白什么2pxs◆cc”
聂空空听得出顾九娘口中淡淡的怨气,虽不知这怨气来自何处,但听起来却不是滋味2pxs◆cc正在这时楼下传来喊声,聂空空听声音耳熟,把头探出窗外,便见到了楼下等待的李蝉2pxs◆cc
聂空空眼睛一亮,自昨夜起她便有许多东西想问李蝉,却一直没找到机会,挥手喊了声阿叔,便反身跑下楼2pxs◆cc顾九娘闻声起身来到床边,俯身看到楼下的李蝉,对他微微一笑,却见李蝉神色有些沉郁,不由心里咯噔一下2pxs◆cc
聂空空三步并做两步,已下楼把李蝉迎进家中,顾九娘坐回桌边,本想等李蝉上楼,问他一些关于曲谱的事情,但看了两眼曲谱,却不知怎的没了再看的心思,不自觉捏住一方锦帕,沉吟了一下,还是下了楼2pxs◆cc
聂空空并未发觉李蝉与平时不同,一进门便向李蝉问这问那,而李蝉敷衍搪塞几句后,便抬头看向下楼的顾九娘2pxs◆cc还没等李蝉说什么,顾九娘便问道:“出什么事了么?”
李蝉看了一眼聂空空,一时不知从何说起,顾九娘察言观色,轻声试探道:“是红袖招不肯借出玄象了么?”
“不是2pxs◆cc”李蝉摇头,“昨夜你和聂三郎是几时分开的?”
顾九娘心中装的全是鱼龙会和琵琶的事,本来还满心忧虑,闻言一下松了口气,沙哑笑道:“原来李郎是来找他的,他不在我这2pxs◆cc”
李蝉见顾九娘会错了意,又追问道:“昨夜你和他是几时分开的?”
顾九娘怔了一下,回答道:“约莫是戌末时分,他叫我我在冶泉东渠边上等待,便独自走开,我没等到他,红袖招的人便过来了……”
李蝉顿了一下,从腰囊里拿出那枚断开的玉钿,说道:“三郎要我给你带点东西2pxs◆cc”
“什么东西,也不肯自己拿过来……”顾九娘语气有些埋怨,看到竟是一支损坏的玉钿,又一下愣住2pxs◆cc
“他拿不过来了2pxs◆cc”李蝉把玉钿放到一旁的竹案上,说道:“昨夜三郎出了意外2pxs◆cc”
聂空空高声焦急道:“阿爹怎么了?”
李蝉轻声道:“生死有命,二位节哀顺变吧2pxs◆cc”
“他现在在哪?”
顾九娘只是脸色白了一下,语气和表情还算平静,对一个曾经历过数十年前饿殍遍野的妖魔乱世,又在玄都最底层的江湖中浮沉了半辈子的人来说,这份镇定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