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简怕崔含真生出误会,又连忙说:“我日前练灵飞拳出了岔子,便是他寥寥数语,教我畅通了气脉”
“是么?”崔含真眉毛一挑,捻须皱眉,沉吟一会,对刘简摆摆手,“行了,你走吧”
刘简心中忐忑,告退离去,出门时回头一望,生怕崔含真又把他叫住了,好在并没有
刘简一去,崔含真将李澹这名字默念两遍,眉头紧皱这鹿鸣书院里,常有外来的学士暂居,也偶有人会指点书院里的学生,但这李澹教刘简的东西,却是离经叛道
离开讲经堂,崔含真便找到书院的直学直学掌管书院中大小事务,也管理来去的人员,当时李蝉上鹿鸣山时,便是由直学带到清心西院入住的
崔含真在斋堂吃饭时,向直学问起李澹,便得知那只是一個年及弱冠的青年人,是黎州清陵人士他略一思索,近些年并没有听说清陵出过什么年轻一辈的翘楚,于是在心中认定,那李澹果然是才疏学浅却好为人师的误人子弟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