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把她救了出来”
诛妖的道士?李蝉皱眉涂山兕接着又把邓元颖家中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说罢,涂山兕道:“如今这玉京城里,也只有阿郎能护她周全了”
李蝉点点头,正要说话,邓元颖又道:“那道士不是真要对付我,我,我想回家去”
李蝉略一沉吟,摇头道:“就说你如今已是妖类,原本你阿娘还能帮你隐瞒,今天出了这事,怕是瞒不住了人妖殊途,你若回去,便是逼着你阿娘大义灭亲,不然,便要牵连家人了”
邓元颖张了张嘴,有些不甘她也懂得这道理,却一时难以接受
书房边上又围了一伙妖怪,自从进了玉京,这园子里久未添丁,结果一天之内就来了两个,着实稀奇李蝉朝窗外一看,唤了红药进来
待红药把铜镜拿了出去,李蝉看向涂山兕,问道:“那道士怎么回事?是冲你来的,还是早就盯上了那影娘?”
涂山兕低眉,斟酌了一会,“那时我在她闺房里,跟她说话,怀疑有人窥视,便假意离去,又潜了回来,便看到了那个道士那道士若早盯上了她,不至于来得这么巧”
“那就极有可能是冲你来的”李蝉指尖敲着桌面,若有所思,“冲你来的,倒也不难办他若知道我是个修行者,多半不会再继续纠缠,只怕……”
涂山兕道:“阿郎担心什么?
李蝉道:“只怕是冲我来的,就麻烦了”
涂山兕道:“阿郎的意思是,希夷山那边?”
李蝉点点头,“我来玉京后,虽然没怎么抛头露面,外边却传出了些名声你看,希夷山知道洗墨居主人擅长丹青,年龄二十左右李澹也擅长丹青,年龄亦相仿这倒没什么,玉京与玄都相隔数千里,单是这些巧合,我不至于暴露出来但希夷山知道,是神咤司从青雀宫把我带走的若那人是冲我来的,再查出了我是京畿游奕使,麻烦就来了”
涂山兕蹙眉,又说:“阿郎除非封笔,不然,身份终究是瞒不住的”
“是啊”李蝉叹了口气,“本以为不至于这么快,至少,等我进了乾元学宫,那时,就算摆明了身份,希夷山也不敢明着对我动手那道士什么模样?”
“穿一身灰鹤氅,带个红皮葫芦,一柄朱漆木鞘的剑”涂山兕双掌比出三尺宽,“有这么长”
“长相呢?”
“说不出来,模样算是周正,浓眉,鼻子不高,嘴也不厚”
涂山兕说着,李蝉已提笔画出一张人脸
“像么?”
“不像,头上束个冲晓髻,眼睛再大些,眉毛淡些,鼻子似乎没这么宽……”
“这样?”
“再瘦些……”
约莫半刻钟的问答后,李蝉用过十余张纸,涂山兕点头道:“差不多了,我也没能仔细端详过他长什么样”
“好”
李蝉收起画像,对窗边道:“晴娘,劳烦,帮我拿灯笼来”说着走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