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青夜叉指着画上一道身影道:“这画的跟咱有些相似”边上的鸦千岁跳了两下,在墙边找到了自己的踪影
红药也瞧见了屋后的一袭红衣,却分辨不出是晴娘还是自己,小声嘀咕:“这画得也不怎么样,可比笔君差远了”
青夜叉咳嗽一声,“这是自然”
赤夜叉道:“这位姜家小娘子,真中意阿郎?”
“那还有假?”徐达摇头晃脑,“阿郎这般人物,谁家少女不是芳心暗许?那位姜家小娘子,自从见过阿郎一眼,便夜夜在那楼上望眼欲穿便说刚才,咱把那画儿一送过去,那姜家小娘子,便粉面含春,不胜娇羞,直要把脸埋进脖子里!真是我见犹怜,我见犹怜呐!”
脉望点头赞许道:“雪狮儿君说得不错,诗曰:投我以桃,报之以李……”
喧闹声里,李蝉望向窗外不用想,徐达说的没几句实话但玉京灯火万千,那胜象楼上的一扇琐窗,在他眼里,却比平时更明亮些了
……
因夏汛之故,金水河已漫至距堤岸仅剩一尺
夜深,红药脱了鞋子,坐在堤边,把白嫩小脚放下去拨水,搅弄水里月亮和灯火的倒影
河上散碎的灯火里,又有一道身影接近,红药转头,看到涂山兕,撇嘴道:“你怎么走路都没声儿?”
涂山兕在河边止步,问道:“今天怎么有这般闲情逸致”
“总在家里待着,有点闷了”红药道
“有心事了?”涂山兕问
“没有”红药摇头,低头继续玩水涂山兕笑了笑,观赏夜色,仲夏的河水冲过桥桩,哗哗的响,夜风送来隐约的摇橹声
二人静静地待了一会,河里的鱼儿聚集到红药脚边,她轻声唱道:“阿童复阿童,衔刀游渡江不畏江中水,但畏水中虫……”
涂山兕听她唱完,“这曲子还怪好听的,以前没听你唱过”
红药低头道:“以前常唱的”她吸了吸鼻子
涂山兕挑起狭长的眉毛,低头一看
红药眼睛映着月光,有些湿润
“怎么了?”涂山兕问
“想我阿娘了”红药小声说
“当初怎么没留在玄都,陪你阿娘?”涂山兕道,“你若恳求,阿郎应该不会不答应”
红药摇摇头:“人妖殊途,我留在阿娘身边,只会害了她”
涂山兕幽幽道:“也只有阿郎这样的人,才会与妖魔为伍”
红药嗯了一声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涂山兕又说:“阿郎其实也是个可怜人”
红药抬头,疑惑地看了涂山兕一眼
涂山兕与红药对视,又望向河面,感慨道:“他这样的天纵奇才,却没多少同类的朋友,整日与妖魔为伴这滋味,我以前也尝过以前在青丘讨生活,同族也视我为异类我心里虽难受得很,但越难受,就越要装着不在乎,至少面子不能输了”
红药眼睛还湿着,却忍不住笑了,“原来你不理人是装的”
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