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言,可怜我那孩儿才两月大,却从未尝过自在的滋味妾身只求李学士今日暂放妾身一马,待明年秋天,孩儿长大了,妾身愿被李学士献入宫中,决不食言!”
鸦千岁好奇地啄着五色鹿滚落的泪珠
徐达叫道:“你这鹿儿好不懂理,今日没有李学士,也有王学士白学士赤橙黄绿青学士!鄠南山已被围了,多亏是咱家阿郎先找到你,你才能毫发无伤,若换了其他人来,可没这么好运气!便连你家小鹿娃娃,今日也多半难逃罗网啦!”
五色鹿闻言,悲从中来,呦呦的哭得更凶了
李蝉瞪徐达一眼,斟酌片刻,对五色鹿道:“我不便放你走,但你若愿意,我倒可以把你的孩子带出去”
五色鹿一怔,眼中生出几分惊喜,又摇摇头,看了看徐达,哽咽道:“李学士既然养着这只辟邪,又肯听妾身倾诉衷肠,想来不是拘泥于世俗成见之人,我那孩儿若能跟李学士走,妾身自然求之不得可是,这鸣犊泉之野本是人皇的猎场,李学士纵使来自乾元学宫,恐怕也没法私自带走我那孩儿”
李蝉道:“这你不必管,那小鹿儿眼下藏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