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人推着他走下去tianlai• cc
纺织厂环境复杂,派系林立,但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高永昌还有说了算的本事tianlai• cc
只要最后证明他的决策没错,届时地位无人能撼动tianlai• cc
前提是必须成功tianlai• cc
片刻之后,向桂兰拿着几张纸走出来tianlai• cc
“接收信开了,”她递给白柳,“你今天回去办一下入职的其他手续,不过下午办可以吗?”
“高厂长和他们立了军令状,我们要尽快开工,不能耽误时间tianlai• cc”
白柳从善如流:“没问题,大队那边不会为难我,我也没有其他污点,今天就可以上班tianlai• cc”
她比高永昌还在意成果tianlai• cc
向桂兰似乎对白柳的雷厉风行很是刮目相看,这和她所了解的一般农村人不一样tianlai• cc
两人并未留在纺织厂,在向桂兰的带领下,她们先去物资局拿批条tianlai• cc
然后赶往永宁县下各个公社的养殖场tianlai• cc
白柳对永宁县比较熟悉,但对各个养殖场的位置就算不得有多熟悉了,还好向桂兰比她强,两人马不停蹄连轴转tianlai• cc
终于在下午下班前,只剩下最后一个养殖场tianlai• cc
正是冯师傅所在的养殖场tianlai• cc
“我们与每个养殖场沟通好,确保这些动物羽毛不会被其他人带走,但我们一下子接收不了这么多动物羽毛tianlai• cc”向桂兰话锋一转,“但你呢,刚才我们说起那些玩偶的样式,你愿意把手艺告诉厂里?”
白柳忽视向桂兰的试探:“当然,我只是为了我们国家,没必要藏私tianlai• cc”
劳动人民的智慧极其强大,她的主意算不上多精妙tianlai• cc
向桂兰松了一口气,开玩笑道:“我真怕你拿乔,不然这么多鹅毛和鸭毛我们可处理不了tianlai• cc”
白柳摇头:“不会,我不是那种人tianlai• cc”
她不是过河拆桥的人,也没打算骗工作tianlai•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