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手上全都是血,根据他的描述,这些血来自于几个试图攻击他的叛军。由于脸上的纹身图案,他们似乎把埃斯特拉当成了邪教徒。并且对他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仔细一想,这些叛军的判断好像也真没错。
但他们实在不是埃斯特拉的对手。这个在阿根塔里欧山基地外围的石砾上,在锋利石块上还能上下翻飞的“野人”比他们能想象到的极限更加强大。
哪怕他八天前才断开了和那两头全脱敏猪的连接,并且完成了全肠替换手术。
最后的西西里人躲过了敌人的攻击,最后的西西里人悄然无声的潜入到了敌人的身后。
然后西西里人像是打木头人似的,用一把小刀和一双手,杀死了三个持枪的北美特勤局护卫。
武德充沛到一塌糊涂。
一开始重阳重工的几个士兵还以为埃斯特拉是个遇到了血腥场面的可怜人,晚上还特意给他找了张毛毯,弄了两杯热可可。
结果听完了埃斯特拉的英勇事迹之后,这几位士兵再看埃斯特拉的时候手都在抖——谁敢和这种用手就敢掏人肠子的狠角色随便嘻嘻哈哈啊?
坐在满是呕吐物的装甲车里,埃斯特拉有些委屈。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陷入了困惑之中。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看到自己就要开枪,也不明白为什么昨天晚上对自己还非常温和的几个士兵就这么突然开始敌视自己。
他觉得很委屈。
“你几岁啦?”在听到埃斯特拉的抱怨之后,朱塞佩闷声闷气的反问道,“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嘛——无缘无故的怨很,无缘无故的敌意……我从小到大碰到的人都这样。”
“我八岁。”身高一米九二的埃斯特拉搓着自己下巴上的胡子说道,“只有长大了才能不因为这种事情难过吗?”
唐庆隆看着埃斯特拉,半天之后憋出了一句质问,“这他妈是八岁?”
“我是八岁啊,我妈说的。”埃斯特拉一脸莫名其妙,“我妈十七岁,我爸十九岁……”
“打住打住。”陆沉挥舞着双手打断了埃斯特拉的发言“你妈十七岁伱八岁,她九岁的时候生的你?九岁的女童哪儿来的生育能力?这个话题太刑了,你先停一停。”
陆沉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子原地转了一圈,然后晃着手对着埃斯特拉嚷嚷道,“啥?!”
“我是八年前从2号培养室结束培养的,所以我八岁。”埃斯特拉一摊手,“我父母的情况也一样……不过他们结束培养的时候已经能够牧羊了——我没有获得那些必备技能,只能跟着他们慢慢学。村长说,我也是他们技能的一部分。”
培养的?陆沉恍然大悟,他一拍大腿,“难怪十四号和渡边大脑连接了几个小时,就被彻底洗脑成了第二个渡边哲夫……十四号脑子里的人格一开始就是被人工写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