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够精准从人群中找出量子释能综合征的发病者,联合政府的管制团队也不至于那么头疼
“我会想伱们的”站在舱门处,全身上下被结实的防风服装紧裹,一个男人朝着舱室内的白衣人们用力挥了挥手,“我的兄弟们,我们天上再见!”
陆沉在缸外面看的一阵感慨看看,还得是渡边,有问题人家是真想啊对比之下,小师妹计算出入量的时候那叫一个反应迟滞——双目放空算了十分钟,结果算出一个“入量超了6000cc”的结果
缓缓落在地面上,反身整理折叠好了降落伞后,他脱下了自己的头盔那张标志性的,温格·切克拉夫斯基的脸露了出来
潘帕斯草原上雄鹰飞翔,而在雄鹰能够触及到的最高的天空之上,人类的飞艇正在全速前进着
怎么把人家的脑仁摘出来再想办法往里面捅一万零一颗电灯泡发射光子之类的事情都暂不做讨论
连肾上腺素都分泌不出来,就算精神崩溃,崩溃的也会非常平静且理智——类似于“啊,由于痛苦已经超过承受能力上限,我将在三分钟后进入精神崩溃状态等到痛苦被成功躲避,或者承受能力上升后我可能会恢复清醒”
渡边们现在还能保持理智倒还真不是因为他们精神特别强大,陆沉觉得,渡边们只是崩无可崩了而已
难,而且难到了陆沉狗咬刺猬无处下嘴的地步
更重要的是,做这种实验,得先找出确实处于量子释能综合征发病过程中的,正在稳定发热的“实验材料”
加速度每秒平方9.8米,加速到每小时三百多公里后加速逐渐停止,随着海拔快速降低,空气愈发稠密——他的下落速度也逐渐减缓距离地面2000米,他摘下了一直扣在自己脸上的呼吸器距离地面1000米,身后的引导伞抛出,随后主伞也迅速飞出,在空中膨胀成了一个巨大的水母
渡边的脑仁儿缓缓沉到缸底,血液泵嗡嗡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不少,氧合增压机的声音也跟着大了不少听得出来,渡边正在努力思考,而且这种思考能耗还挺大
机器辅助着大脑工作,水缸里附着在渡边脑仁上的气泡忽然变多了——这是大脑温度上升的最直接证据
结果唐庆隆一杆子把陆沉支到了保管库,说这里能解决他的疑问
他像个篮球明星一样,朝着送行的人们点了点头,攥手成拳锤了捶自己的胸口最后看着舱门内的送行众人,缓缓后退,直至一脚踏空,向后摔入浓浓的云雾中
面前是一个足以毁灭人类文明的严重疾病,实验证明需求迫在眉睫陆沉向唐庆隆院士求助,想要在实验方面得到一些指点他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实验要怎么筹备,如何设计,又怎么进行
入量超了6000cc的病人连得个心衰都没机会,这么多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