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开口说:“宁宁说得对,咱家没必要搞特殊,三棵树苗够了”
他说完,就转身帮着发树苗去了
沈宁宁忽然想起一件事
呀!
宝石箱子,忘记给王捕头了!
算了,只能下次了
她想了想,叫来了旁边排队的刘大伯
让他帮忙把宝石箱子搬去村屋里
不然一来一回地运,太折腾了
邓大婶在不远处直勾勾地瞧着
刘大伯和沈宁宁的对话,传入她耳里——
“宁宁,这什么东西,这么重?”
“一些宝石首饰,先放在这儿吧,等捕头叔叔……”
后面的话,邓大婶已经激动地听不下去了
这么多宝物,沈宁宁就放在箱子里,让它们不见天日?
可真是浪费啊!
沈宁宁锁上村屋,专程带着狼群去了疯书生那
小家伙问他:“疯夫子,家家户户都领枇杷树了,你要不要吖,得早点去,不然就没啦!”
疯书生抱着书,孜孜不倦地读着
听到沈宁宁的声音,才抽空回了一句:“不了,谢谢”
小家伙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回答
但还是想多嘴问一句
故而,他说不用,沈宁宁就将一兜子红果子留在桌子上,准备离开
“对了,”疯书生喊住了她:“我奉劝你,不要和那群王孙贵族走得太近,不要太过信任对方”
沈宁宁小脸泛着彷徨迷茫:“嗯?为什么?”
疯书生却不回答了,他再次投入了书海之中
可他刚刚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神格外凛冽清醒
沈宁宁离开院子,纳闷地噘着小嘴往回走
这时
前方传来陈冶的声音:“小姐,我母亲想跟您说几句话”
沈宁宁跟着去了陈家的院子里
陈婆婆也没有让她靠近,只怕隔墙有耳,她哭着小声说:“宁宁,这回多亏了有你,你帮了我太多次,婆婆真不知怎么谢谢你”
“冶儿,给宁宁磕头,以后她就是你的主子,她的命,比你的命重要,记住!”
陈冶立刻撩袍跪下要叩首
可把小家伙吓了一跳
她连忙摆摆手,躲到黑狼王身后
“不行吖!陈婆婆,用不着这样”
她怎么能要他做奴隶呢?
何况陈大哥哥比她大二十多岁!
陈冶叩首,声音沙沙地沉哑:“我陈冶没什么本事,唯有一身蛮力,小姐若是不嫌弃,往后我就做小姐的死士,必定拿命拥护!”
沈宁宁直接用小手将他拽起来
“陈大哥哥,我帮你们,是因为当年陈婆婆看我被婶婶欺负,只有她肯帮我说公道话”
“奶奶一直教我要感恩,我不过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罢了”
“你可千万不要说做奴隶之类的话啦,你的命是你自己的,得珍惜”
小家伙仰着水眸:“为了陈婆婆,你得好好活吖”
陈婆婆感动地直抹泪
沈宁宁将自己带来的水囊给她
“陈婆婆,我看你似乎也有轻微病情,多喝水,不用害怕,病一定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