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儿子,所以不管他做什么,母亲都对他好。”
“我就不一样了,”任四捧着汤碗:“说起来,我不受待见的原因,跟你还有一点关系。”
“跟我?”沈宁宁惊讶。
任四噘嘴:“嗯,准确来说,是跟你母亲有关系,我出生的日子,恰好就是你母亲的忌日,我母亲忌讳这个,害怕我是来讨债的。”
沈宁宁气笑了。
“简直无稽之谈!”到底做了多么心虚的事,才会连自己亲生女儿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