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并没有出手”
“...”张叔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对上的却是唐凌不容置疑还带着一丝焦虑的眼眸
心中明白,必须相信这个孩子,从小到大,唐凌是能为自己的每一句话负责的男子汉
“怎么.....逃?”张叔的话中尽是苦涩
“曾告诉过,面对厉害的野兽时,广阔多变的地方,总比一个狭小的空间更有生存的机会走出地下,剩下的...听天由命”唐凌只是这样说了一句,无法把张叔一家带到夸克那里去,夸克绝对会翻脸
另外,也不能肯定,当自己的价值在夸克面前再无用处时,夸克还能保证一些什么?
在这个时代,没有人能对更多的人生命负责
唯一能扛起的也只有婆婆和妹妹
唐凌的话让张叔的眼中有了一些神采,做为经验丰富的猎人,不会没有准备后路
“保重”张叔对唐凌重重点头
唐凌点头,拉着婆婆和妹妹转身离去
这就是告别,或许是最后的告别,唐凌心中涌起一丝酸涩,又掐灭了这无用的情绪
昏黄的通道,燃烧着照明的火堆
安静伏在肩上的妹妹,和喘着粗气的婆婆
匆忙的脚步,和时不时狂欢一般兴奋的人们擦肩而过
第五营已经开始弥漫着‘蓝锯卡塔’叶的味道,这种能让人上瘾,沉沦,迷醉,安宁,愉悦的禁忌植物,是聚居地中很多人唯一的精神依托
在今夜的兴奋之中,终于有了光明正大登场的机会
很多迷糊不清的男人,两腮鼓鼓的嚼动,嘴角摊开笑容,却不知道血腥地狱即将降临
“这样也好”唐凌眼中的悲哀越发浓重,似乎明白夸克为什么总是骂这聚居地的人是肮脏的老鼠
可是,并不是人人都有勇气在泥潭中挣扎,活着或许比死去更加艰难
在迷醉中拥抱地狱——这样也好!
“啊!”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一声刺耳的尖叫便如同一根导火索般在耳边响起
‘嘣’‘嘣’‘嘣’,巨大的撞击声,伴随着牙酸的铁铰链被撼动的声音,听得唐凌心中发紧
一个连滚带爬的身影,哭号着朝着第五营人最多的地方跑去,和唐凌擦身而过的瞬间,唐凌只看见一张涕泪横流,惊恐到极致的脸
这个人唐凌当然认得,长期霸占着守门这个肥厚工作的家伙
而夸克的店,为了第一时间得到好东西,距离第五营的大门很近
“来了”唐凌明白,该来的一切终于来了
的手指发冷,却把婆婆的手握得更紧,近乎夺命般的狂奔,只因唐凌也忍不住的开始恐惧
夸克的店近了,敞开的大门空无一人
但不可避免的是,透过昏暗的光,可以看见第五营的大门——它在剧烈的晃动
已经松动的小窗‘吱呀’一声晃开,在‘咯吱’‘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