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陈家门口意图不轨!那次我们没出手,在旁边看着,贺老板自己拿着匕首,跟割韭菜似的,把人给噶了!”
乔徽埋头,第二次他知道,甚至因为
这件事刘珊瑚被撤走了。
第一次,他不知道。
“山匪?“乔徽轻声反问,右手扣住掌心,“什么山匪?”
胡华亮笑起来,“你这个聪明人怎么也问蠢问题!拦路抢劫!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那种山匪啊!”
乔徽蹙眉摇头,“只有从泾县到宣城府,才会从宝禅多寺路过!那时,她们还是泾县的小商户,能有多少银子值得臭名昭著的山匪伏击暗处、打家劫舍?”
胡华亮嘟囔一声也跟着摇头,“中间内情,我们就不清楚了。我们当时忙着赶路,但将军稍缓过神来,便寄了信回朝廷,请庄先生彻查保护那伙山匪为所欲为的安阳府主官,好像是判了流放,也算立查立改。”
乔徽向来风光霁月,如今面色晦暗不明,倒是十分少见。
胡华亮拍拍乔徽肩头,“好了好了,你家贺老板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那么小小瘦瘦一丫头片子跑得贼快,转身就把人眼睛戳爆了!她没吃啥苦头,她那个爹和家里的伙计比较惨...“
“噢,你们家贺老板这次更厉害,反手就给人割了喉!”
“嘿,你别说,这小姑娘有点出息,快准狠朝着脖子招呼,下手角度也刁钻,一点血都没沾到身上!”
“是棵苗子!”
乔徽无语抬眸。
什么苗子?
橘子树苗?还是海棠花苗?还是锦鲤鱼苗?
他们家显金是靠脑子吃饭的,杀人这种脏活儿,他干就行了。
乔徽伸手推了
把胡华亮,“行了行了,去玩儿吧。”加了一句,“你没事多喝点热水吧!别总让邱医官操心。”
胡华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待乔徽走远,胡华亮才高声嚷道,“你才葵水不调!你全家都葵水不调!啊啊啊!”
乔徽淡定地高高举起手摇了摇。
呵呵。
他家显金气血好着呢,一拳打死一头牛!才没有葵水不调!一辈子都不可能葵水不调!
临到入夜,橘院四下寂寥,偶有春归燕儿撷虫喂幼雏,叽叽喳喳的声音。
显金耳朵尖,听到窗户外有悉簌簌的声响,一抬头西厢的窗户大大开着,私心觉得不对,再一抬头,窗框上就多了一条身高腿长、肩宽腰窄的乔大聪明。
显金对他的神出鬼没已经有了免疫力,连白眼都懒得翻了,只平静地表达了自己的期许,“...你要是在我睡觉的时候这么玩,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乔徽翻身从窗框下来,呵呵笑开,“你睡觉磨牙、打呼还慷慨激昂朗诵,我和几十个大男人住船底舱时,都没我在东厢房睡觉那么热闹。”
“咻——”显金准确无误地把一个苹果扔到乔徽日渐发达的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