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享福的命,却总喜欢些便宜的玩意儿...”
百安大长公主用衣袖擦眼角,侧过脸。
她已十余年,未在光亮处落泪了。
她没生子,掉过一个,在战场上没保住,从此生育就艰难了。
她唯一的嫡亲弟弟,也只有这一个血脉。
姑侄姑侄,打断了骨头,热血还连着呢!
显金低着头,百安大长公主说得这些话,她根本不记得,也并非她本人亲历,却仍旧瞬时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