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我睡折叠床,”
“不行,这绝对不行!”胡来摇头,理所当然地说道:“你是病人,我在这里就是照顾你的,怎么能让你反过来照顾我呢?”
方长不说话了,算是妥协了cpafarm○ com
“这才对嘛,你是病人,就应该享受我的照顾cpafarm○ com”胡来脸上重新露出没心没肺的笑容,开心的像个孩子cpafarm○ com
方长心里有些感动,母胎单身狗的他,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像胡来对自己这么好过……
“对了,你渴吗?”胡来忽然问了句cpafarm○ com
方长摇头,他已经够麻烦胡来了,不想再看到胡来因为自己而做这做那的cpafarm○ com
“那我给你削个苹果吧cpafarm○ com”胡来从床头的柜子上的袋子里拿出一个红通通的苹果,又拿起小刀,开始削皮cpafarm○ com
方长本想说不用,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最终没有说出口cpafarm○ com
他就安静地看着专心削皮的胡来,胡来时刻都洋溢着笑脸,似乎每时每刻都很开心……
回想起这两个月来,胡来对自己的种种好,方长陷入了纠结,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胡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啊?”胡来身子一僵,抬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忽然,她嘴里轻呼了一声:“啊!”
与此同时,她手里的苹果掉落在了地上cpafarm○ com
方长低头,胡来的手指已经流出鲜红的血液了,滴落在白色地板上,应该是不小心被刀子划出口子了cpafarm○ com
“没事吧cpafarm○ com”方长急忙坐起身子,拿起胡来的手,把受伤的手指放进嘴里,轻轻嘬着cpafarm○ com
因为唾液有止血的作用,所以方长小时候但凡手受伤了,都用唾液处理伤口,颇有奇效cpafarm○ com
所以,在第一时间方长就把胡来的手指插进了自己嘴里,想帮她止血cpafarm○ com
胡来愣住了,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以及轻微的痛感,大脑也一片空白……
方长嘬了一下,就把手指拿出来,从床头柜上抽出纸巾,包住伤口cpafarm○ com
“疼吗?”方长抬头看了胡来一眼,胡来赶忙别过头,脸色微红,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不疼cpafarm○ com”
“哦cpafarm○ com”方长应了一声,又低头专心给她处理伤口cpafarm○ com
胡来偷偷扭头,眼角的余光看着专心给她处理伤口的方长cpafarm○ com
忽然,方长又抬起头:“刚才,你还没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