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睿哥儿这个亲生儿子当奴仆一样使唤苛待,他差点儿被打死饿死,难道也是你不得已?”
陈昭行礼,笑道,“我们来的冒昧,还望孙大人不要介意。前几日正好在草原走动,在王庭买了几张雪狐皮子,咱们这里冬日湿冷,我就借花献佛送给老夫人做个皮褥子,希望老夫人不嫌弃。”
他的长子孙择今年十一岁,也是聪慧伶俐,跟在父亲一边,学着待人接物。
常县令和孙大人都停了脚步,看向陈昭和郑秉义。
陈瑞阳怯生生从舅舅身后走出来,掉着眼泪哽咽喊了一声,“爹!”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啊,这样的日子更是要一团和气。
“常大人客气了,前段时间,您写的那本《养苗法》实在是好。我读过之后,就一直想找机会拜访常大人,不想常大人先来了。”孙大人很是客气,直接又约了酒局,“我还能在这里多住几日,以后约个大人方便的时候,咱们探讨一二。”
他神色更热情了三分,寒暄道,“欢迎,欢迎。”
说着话儿,他眼圈都红了,真是把亲人相逢演绎到了极致。
但他不说话,郑秉义却越来越激动,一把抓了他的手说道,“陈昭,你怎么不认识姐夫了!平日你就天南海北的走动,真是几多年不见了,你什么时候到的顺德,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
“这是我在北地过来的好友陈昭,还有他的外甥陈瑞阳。听说我今日过来喝寿酒,也过来凑个热闹,沾沾喜气。”
孙大人听的这话,心里就多绕了几圈。常县令背后有高人,几乎是很多同僚都知道的,但一直没被挖出来这高人到底是谁,只知道应该在北地。
他嘴唇动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一切都是不得已,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跟你说。”
“但自那之后,我和姐姐就再没见过他了。除了每年让我姐姐送千两银子给他花用,他也从来没回来过啊。我这外甥郑睿生下来十年都没见过爹!难道这位大人就是我那抛妻弃子,忘恩负义的姐夫?”
孙大人一抬头,见得来人,赶紧就主动迎了上去,笑着招呼。
陈瑞阳默默退到了舅舅身后,没有搭话。
他这嘴皮子实在是厉害,几句话就扒得郑秉义只剩裤了。
“县令大人到,陈老爷到!”
郑秉义上前就行礼,嘴里的喜话不断,任谁听了都要以为他同孙家走动很是亲近呢。
郑秉义又开始夸赞孙小公子,“哎呀,这就是大人家里的公子?实在是聪明伶俐,集天地灵秀于一身,长大了定然金榜题名,名扬天下啊。”
陈昭皱了眉头,好似也没想到这里能遇到郑秉义。
“陈兄弟客气了!”孙大人得了厚礼,自然更高兴了。
说罢,他又指了旁边的陈昭和陈瑞阳二人,介绍给孙大人。
陈昭眼底闪过鄙夷,阴阳怪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