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啊!”
女人被霍骁抓过来替他们挡着,此时,她浑身都淋到浓硫酸,痛得直打滚。
慕初笛的目光落在霍骁的手臂上,衬衫的衣袖被浓硫酸腐蚀掉,精壮的手臂,现在不停渗出血水。
“霍总,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很痛?”慕初笛带着颤抖的哭腔,小脸吓得刷白。微微抖动的眼睫毛让人心忍不住软了下来。
“亲一下,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