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心很重,八成是心里有愧又怕他想太多,所以拐弯抹角的把心意送上门kunni ⊕cc
“二叔kunni ⊕cc”
“嗯?”
“你真的没跟不良老师闹矛盾?”
秦嘉定一脸认真,认真中还带着些许忐忑kunni ⊕cc
秦佔不答反问:“干嘛,怕我炒她鱿鱼?”
秦嘉定别开视线,“又不是炒我鱿鱼,我怕什么kunni ⊕cc”
秦佔道:“起个大早去续课,不就是想告诉我,你很满意她嘛,兜圈子kunni ⊕cc”
秦嘉定不置可否,如常道:“她不是深城人,在这里除了浴池哥也没什么朋友,你没我跟她接触的时间长,其实她人挺好的kunni ⊕cc”
秦佔道:“她要是人品差,我会让她教你?”
秦嘉定抬眼看向秦佔,“那你就让着她点,别跟她生气,你不总说男人不要跟女人一般计较嘛kunni ⊕cc”
秦佔眸子微挑,“我什么时候跟她计较了?”
不对,“我又什么时候说我跟她生气了?”
秦嘉定一眨不眨,“挺明显的kunni ⊕cc”
秦佔一时语塞,他从未主动提过闵姜西一个字,对秦嘉定说的话也自认中肯,怎么就被臭小子认定他是跟闵姜西生气了?
“我没跟她生气kunni ⊕cc”秦佔给予肯定的回答kunni ⊕cc
秦嘉定说:“我想把她介绍给我爸,很大原因就是怕你跟她处不来,到时弄的大家都尴尬kunni ⊕cc”
他说的一本正经,秦佔忍不住唇角牵起,“你现在很尴尬吗?”
秦嘉定面无表情,“还好kunni ⊕cc”
秦佔更想笑,“你会不会想得太多了?是哪个环节让你觉得我跟闵姜西之间有问题?”
秦嘉定当即回道:“她做的东西你都不喝kunni ⊕cc”
秦佔当即一哽kunni ⊕cc
要么说小孩子的眼睛是雪亮的,有时他们判断事情并非是靠脑子,而是靠眼睛,肉眼可见的不正常,自然是不正常kunni ⊕cc
秦佔可以想出很多种反驳的理由,但最立竿见影的,他拿起桌边的冰糖雪梨,喝了一大口,而后对秦嘉定道:“现在呢?”
秦嘉定说:“你都喝完,我就相信你kunni ⊕cc”
秦佔眼底划过轻嘲,“就你还想套路我?”
秦嘉定道:“她还让我往你饭菜里下止咳药,我没答应kunni ⊕cc”
秦佔说:“你不是很听她的话嘛,怎么又不答应了?”
秦嘉定说:“你是我亲二叔,我当然更向着你kunni ⊕cc”
秦佔瞬间心花怒放,果然还是自己养大的,没白疼kunni ⊕cc
两人在房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中途秦佔提醒他,“别在我这屋待太久,小心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