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往日是我瞧错了你,要早知道你这般……”杨束说着说着没了后文,眼睛只顾盯着曲竹,模样痴呆
“几岁了?”杨束在曲竹倒酒的时候,抓住她的手,一脸色相
“十,十六”曲竹抽了抽手,脸上有惊惶
“十六不小了,待在倚红楼有什么前途,随本世子回府如何?”杨束把人往怀里拉
“奴婢,奴婢……”曲竹明显不愿,目光看向郭启,哀哀唤:“殿下”
“既喜欢,就带回去”郭启没理会曲竹的哀求,谈论物什般的开口
“回头我请二皇子喝酒”
杨束不顾曲竹的抗拒,把她往外拉
郭启眼神淡漠,直到杨束走远了,他才起身
马车里,杨束抚摸着曲竹的脸,动作轻浮,但眼底连半丝情-欲都没有
郭启没放弃柳韵啊,不止没放弃,他是想夺回去
回到定国王府,杨束把曲竹扛进厢房,就在他要行不轨,房门敲响了,“世子,老太爷让你去一趟”
“这都什么时辰了!”
“就他事儿多”杨束愤骂了句,看了眼曲竹,他甩袖往外走
一出房门,杨束的不耐和色欲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迈开步子,去了扶湘院
“曲竹可是能激起二皇子情-欲的人,世子就不心动?”
柳韵披着纱衣,倚在窗边,勾唇笑
杨束走过去,环住柳韵,嗅着她身上的体香,轻缓吐字,“郭启挺瞎的,她可没你魅惑”
“我不明白,他把人送进来,有什么用,我难道会贪图曲竹的新鲜,轰你出去?”
“在倚红楼,我可是说了,纳你是老爷子的意思”
柳韵轻靠在杨束身上,红唇微启,“传话”
“二皇子就没想曲竹活”
“若我没猜错,他要闯定国王府”
杨束蹙眉,“说具体点”
“我在定国王府待了这么久,对这里,必定十分了解,只需让郭启知道护卫们巡视的时间和位置,他就能派人潜进来”
“活人不好出定国王府,死人可是很简单”柳韵唇角有着讥讽
杨束将她的秀发拢到身后,“什么感受?”
柳韵白他,“你希望我脑子进水?”
“这不是怕吗”杨束环住柳韵的腰,“我听人说,女子来葵水时,脑子都不怎么清明
“郭启难得为你费心,你又渴求了这么多年……”
杨束叹气,“我才陪伴你多久啊,哪能同他比”
“嘶!”
“最毒妇人心,就不能轻点掐!”杨束揉着腰,瞪柳韵
柳韵掀起眼皮,“倚红楼的姑娘,都没你会装”
“曲竹,再馋都别碰,郭启的心胸并不宽广,你屡次坏他的事,更是当面挑衅,他必定生了杀意”
“以女子为媒介的毒,不是没有”
“太医都很难查出来”
“我有那么好色?”杨束把柳韵抱起来,朝床榻走去
柳韵捏了捏杨束的脸,唇角含着笑点头
“你这是污蔑,犯法的”
把柳韵放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