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
“王上,你身体本就疲劳,未恢复,就进行激烈运动,前几日应是磕碰了,有些许内伤”
“我开副方子,王上早晚喝,必须休养半月”孙大夫说着,去了一旁写方子
“媳妇,他肯定夸大了”杨束和陆韫的角色调换了,他凑近陆韫,怕孙大夫听见反驳,杨束特意压了声
陆韫没理他,去看孙大夫开药方
都内伤了,他愣是一个字都没提
“媳妇”杨束追了过去,见陆韫冷着脸,知道她是真恼了
“王上,切不可再强来了”开完药方,孙大夫拉着杨束叮嘱
“我一定好好休养,墨梅,送孙大夫”太没眼力见了,再让他说下去,别说床了,门都进不去
“媳妇,你听我狡辩”孙大夫一走,杨束拉着陆韫的手,可怜兮兮的开口,“我以为就小伤,真没啥感觉啊”
“我早上还骑了马呢”话一出口,杨束捂了脸
他这不是狡辩,是嫌火不够大啊
陆韫抽出手,也不说话,只静静抹眼泪
“韫儿,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不强撑”杨束这下是真想给自己来几巴掌
“坐着吧,我去煎药”陆韫不让杨束抱,径直出了屋,她清楚杨束的性格,你要轻易原谅,他下次依旧会瞒着,能扛就扛
“韫儿”杨束捂着胸口,闷哼一声
陆韫急忙过去,“哪里疼了,都让你别乱动”
看陆韫眼泪涌了出来,杨束把人抱住,“韫儿,我真的知道错了,往后,我一定不马虎,但凡有不适,我就找孙大夫”
杨束擦去陆韫脸上的眼泪,“好媳妇,别哭了,这比从马上摔下来难受多了”
“你马术不差,怎么摔的?”陆韫抬起哭红的眼
杨束摸了摸鼻子,“我带的队伍赢了,得意之下,我就想秀一秀技巧……”
“哪知道马鞍不防滑……”杨束声音越来越低
“夫君要顾惜自己的身体”陆韫没有过多说教,杨束不是小孩子,知道他的身体,关乎的不只是个人
“小姐,药抓好了”墨梅进屋道
因着养谢戌,宅子里面置了药房,药材比外头的药铺都全
杨束抓着陆韫的手,不让她走
媳妇一直好哄,但今日明显不一样,不缠着点,真上不了床
“按孙大夫说的煎”陆韫叮嘱墨梅
留是留了下来,但陆韫没给杨束笑脸
“媳妇,涌入秦州的人不少,从里头揪出奸细,不是易事,你可有法子?”
杨束转了话题,不让陆韫的关注点在自己身上,免得说啥错啥
“正是积攒民心的时候,各地的百姓都在看着,不可大肆盘查,引得人心惶惶,需稳着来”
“我也是这个想法,暗地里拔刺,等秦州稳定下来,再全面筛查”杨束靠陆韫近了近
“小姐,药来了”墨梅笑着进屋,将黑乎乎的药放上桌
“姑爷,趁热”墨梅目光灼灼看着杨束
这让杨束心里直跳,扫了眼冒热气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