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好不容易勤工俭学念完了书,却没法深造了。”
“那孩子也是倔脾气,我都说替他先出学费,他也不干”,老院长惋惜地说着,又苦笑了一下:“这文化人的臭脾气,江河,你可不能这样。”
“我这是商人的精明和文人的清高中和一下”,李江河扶着师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