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给李江河递过去一杯茶,“你有说什么事,是我能帮上忙的吗?”
“嘿,还真有”,李江河把杯中绿茶一饮而尽,甘甜啊。
“我算是看明白了”,武时清说:“你是有备而来啊,你说吧,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就是想拉着你一起赚钱而已”,李江河说的坦荡。
“噢,那赚到钱之前,需要我先投资多少呢?”,这下轮到武时清似笑非笑了。
“不多”,李江河伸出五根手指。
“好说好说”,武时清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扔给李江河:“五十万,密码就是卡号后六位。”
“???”,李江河脑袋上冒出三个无形的问号。
“五百万”,李江河把卡收起来,“还差四百五十万。”
“咳”,武时清咳嗽一声:“江河啊,我虚长你几岁,你叫我一声兄长,不吃亏吧?”
“不吃亏”,李江河又喝了一口茶,“我年轻嘛。”
“那哥哥我的说你几句”,武时清说道:“你这小小年纪,有的东西不能碰啊,你知道国家对于某些沾毒的打击的很严厉,你可不要给国家添堵啊。”
“我良好市民一个”,李江河笑道:“积极响应号召,绝不会给国家添堵。”
“那你二声的du,你没沾,三声的赌,也是害人啊”,武时清“语重心长”。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李江河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不是这两样,你还有什么地方用的着五百万?”,武时清收起玩笑话,着实有点纳闷:“尤其是你那几家店,很赚钱吧?”
“对啊,所以我这才要拉着你一起赚钱嘛”,李江河说:“赚钱这种好事,怎么能忘了兄虎弟呢。”
“你还是忘了吧”,武时清撇撇嘴:“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天涯。”
“哎呀,就是个电影而已”,李江河把茶杯放下。
“噗”,武时清差点没把茶吐出去,“那你还不如去赌呢,搞不好还能赢钱,你玩电影,只会把底裤都亏掉。”
“哪有那么夸张,再说,我做的是动画电影,不一样”,李江河解释道:“不稳定因素没那么多,又不请演员。”
电影行业的改革要上溯至92年,国有电影厂开始自负盈亏,民营资本得以进入。
像华谊兄弟是94年成立,光线传媒是98年。
光线传媒的彩条屋计划孕育出了《大圣》、《大鱼》,以及《哪吒》和《姜子牙》。
而电影行业进入开车道,是从02年,或者说01年底开始的。
这之后就彻底是商业片的时代了。
地产资本的注入,使得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票房成为衡量电影水平的唯一标杆。
有好有坏。
但是位于发展交界点的2001年,电影在很多人看来,都是个注定会赔钱的东西。
“一不一样的,五百万我也没法马上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