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的大计，便如此失败了
曹昂眨了眨双眼，在想怎么荀先生这样的高洁文士，也会主动来偷听？
以前偷听，可以认为是被父亲带坏的，今天主动过来，心里对荀先生的高大形象也被破坏了
荀彧考虑到这一点，尴尬地笑了笑，想离开的，可是现在离开，貌似来不及了吧？
“公子，们认识？”
陈舟看了看愣在原地的两个人，不过从荀彧身上，嗅到了淡淡的熏香的味道
那香味是来自一个香囊
“认识！”
还是曹昂首先硬着头皮道：“这位先生，也是曹公身边的人，是来找的”
父亲说过了，千万不能暴露了们的身份
所幸的是看陈舟的反应，并不认识荀彧，就松了口气
以前的陈舟，只是个普通的属官，曾经见过曹操，但没见过荀彧
又是经常进出妓院，没干正事，认识的人不多，在穿越之后，融合的记忆里面，完全没有荀彧的印象
正当们认为没事了，没有暴露身份的时候，陈舟突然说道：“可是颍川荀文若？”
荀彧和曹昂：“……”
“认识？”
荀彧看得出来，陈舟应该没见过自己
从那询问的语气能判断，对方是猜出了自己的身份
“通过气味，闻出来的”
陈舟指了指那香囊，笑道：“未曾见过荀先生，但听说过荀先生喜欢佩戴香囊，身上香气缕缕，所经之处，留香三日”
荀令留香，就是这样来的
荀彧简直是古代的一个，人形行走香水瓶
“没想到猜对了”
陈舟哈哈一笑
“好眼力，观察好细致”
荀彧赞叹地说道
怪不得陈舟能把那么多事情，分析得如此详细，也是一个细心的人
只不过暴露了，曹操那边不好交代
犹豫了下，荀彧决定豁出去道：“曹公子来请教过，一个王朝三百年定律的问题，据说是从这里听来，想不懂这个定律是什么，今天得知曹公子来此，忍不住想过来旁听讲课的内容，曹公子和们说过先生的事情，深感佩服”
“一起进来吧！”
陈舟没有拒绝，首先走进雅间
对于荀彧会知道讲课的事情，不感到意外，曹昂肯定上报回去了，曹操必定会找荀彧们商量
们坐下来后
陈舟问道：“荀先生对王朝三百年定律，是如何想的？”
荀彧反问道：“陈先生提出这个定律，是想说明，大汉气数已尽？”
“没错！”
陈舟点头道
荀彧问道：“为何？”
陈舟没有马上解释，又一次问道：“荀先生应该知道，外面天下大乱，这样岂不是气数已尽的表现？”
荀攸再问道：“平帝之后，王莽篡位，天下也曾乱过，但有光武中兴”
“当时的大汉，还不到三百年，气数还在”
“请问陈先生，何为气数”
“一个王朝的气数，很难定义，可能是政权，可能是经济，也有可能是某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