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倒了杯水,“寒深,喝水。”
傅寒深睨了她一眼,“回头上伤口还没好,回床上躺着。”
“我没事。”她顺着傅寒深坐下,挽着他,脑袋靠在他的手臂,“寒深,我好高兴啊,我们总算是能在一起了!”
后者看着窗外,眸色沉沉,不知在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