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此
我就回了一句道:
“对!我们就是为了这事儿才上的山
山上的凶,已经除了”
我说得平静,毛敬和潘玲也微微点头
可是黄袍道长听完,却是倒抽一口凉气,露出惊讶之色:
“我的天啊!真给平了
敢问三位高贤,师从何处,哪处道场而来
年纪轻轻,竟有这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