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这身衣服已经浑身上下都是血迹,就连蒙眼的布条也给血打湿
钱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这时才又回来,她捧给陈至一碗茶,陈至默默接在左手之中
张梦铃、耿按琴这时也带人出来
陈至突然对钱婆婆道:“你是名可怕的对手,可惜身无武功”
钱婆婆咯咯地笑着摇头:“你们这些学武之人就是这样,凭着一身武功横着走动,认为自己高人一等
所以老身的夫君在涝灾之后,也是这样因为讨治涝之资为江湖人所杀,他的死对你们这种江湖人来说连记忆的价值都无”
说到这里,钱婆婆眼中放光,仿佛展望不存在的光景:“所以……老身才会想以不通武学之身,成为一只蝶门的蝴蝶……”
她的话就说到这儿,陈至的一剑已经划开她的喉咙
“‘闭眼太岁’!!”张梦铃本来因为成功解救东门天而喜,此时突见此惊变,挺剑只想诘问陈至为何突然杀她近仆
可一只手扯住她的肩膀,回头一看,是脸上带着让张梦铃不解的坚毅神情的“护铃双剑”耿按琴
耿按琴道:“我会给掌门一个解释,让陈少侠休息吧”
陈至没有多说,拖着踉跄的脚步真在画屏门众目之中走回自己屋子
这个晚上,他的确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