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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初笛拉着他的衣角,澄清的眼睛氤氲着水雾,可怜兮兮地盯着他看,“不是的,池南,你不要这样。”
你明明不是这个样子,为什么要这样呢?
你这样,我很心疼的。
慕初笛咬着下唇,非常为难。
以前,只要她这样服软,池南肯定会心软。
可这次,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