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阴气鬼气,已经将陈清河彻底包围
知道这就是亲爹说的走阴路的险恶之处,不敢大意的陈清河,就赶紧从腰包里拿出她爹坐化前替她炼制的两张人皮红幡
在嘴里含了一块白玉一般的小指骨,小声念咒
转眼红幡凌空,黑气涌动,呼呼生风,将包围陈清河的阴气、尸气、死气、鬼气、浊气,驱散一空
一瞬之间,陈清河便看清五步之外,尸骸遍地,头骨堆积,京观如岳怎么这么多尸骨?
这也离的太近了……
陈清河摇头甩出脑中繁杂的思绪,定定心神,缓步上前
细细打量,身躯微躬,在红幡的指引下,脚步转辗腾挪,飞速往前走
人皮红幡时不时传来两声意念,道此地极为凶险,不可多留
约莫走了一个时辰,陈清河便注意到前方不远处,走着一位头发花白,瘦如枯树的灰衣道人
这道人此时鼻子抽动,脑袋突然来了个180度的弯折过来
乍见陈清河身披黑色长袍,行动之间隐隐露出里头包了一层又一层的裹尸布,连头都用了裹尸布包着,眼睛处都只露出了两个微不可见的缝,周身还有法器指引,……他瞪大双眼,瘦削的身躯抖动,很是诧异
“小友,你打何处来?”
陈清河没停,沉沉的看了他一眼,声音嘶哑道:“往来处来”
此青衣道人心中微讶,又问:“那你欲往何处去?”
陈清河见他脸色红润,眼亮眉浓,下巴胡须无风自动,她想了想,认真回问道:“尸傀宗?”
这道人闻言,额头上的青筋直冒,心里更是咯噔一响暗道,刚才这一路上,莫不是就是这小子在跟踪我?
想到自己从人间走到这,不知跨过了多少条白骨河,翻过了多少隆起的尸骨山且,为了越过那一座座怨气冲天的恐怖京观,不知耗费了多少把自己祭炼好的骨拂尘……,这小子一路上却在他身后看着,这青衣道人一张老脸扭曲了一瞬,又不动声色的跟她攀谈起来
“小友,你这人皮红幡好眼熟,跟昔日红蛊真人成名的本命法器,似乎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陈清河听了,心念一动,只得冷沉道:“你这老道,见识不错”
还不等青衣老道说些什么,前方尸骨遍地的大山深处,突然冒出一阵阵冲天的青色火光
有人皮红幡傍身的陈清河,很快就被漆黑的浓雾遮挡住
早已习惯黑暗的陈清河,微不可见的眯了眯眼,再次无声念出几声咒语后,很快就显现出身形
而那灰衣道人再次一脸肉疼的废了一把拂尘后,身影才慢慢显露而出
……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去往尸傀宗属下城池的小路上
这一路上,灰衣道人不断搭讪,时不时打听她底细让穿越前就有点社恐的陈清河,心里很是烦躁
不想说的一律不说,不该说的也不会说
只用了两句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