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进打断了他问：“有没有话想说？”
叶三省眼珠转过来看着他，继续微笑，点头zhoudu8点com
杨洪松了口气：“早在哪去了？早说了大家都好，非要牛zhoudu8点com”
两人在叶三省对面坐下，杨洪摆开纸笔，张先进说：“说吧zhoudu8点com”
叶三省呼吸，稳定自己的情绪，然后开口说：“马车不走的时候，你是打马还是打车？”
张先进和杨洪都是一怔，叶三省自问自答：“当然是打马zhoudu8点com所以我并不恨你们，你们最多也只是拉人的车，连马都算不上，你们也只是棋子，一个电话，一声命令，你们就得不折不扣地照做，比如现在，你们最多也就是审讯我的一个工具zhoudu8点com”
杨洪大怒，双手一撑，想要站起，张先进伸手拦他：“让他说zhoudu8点com”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找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你们，我刚才说了棋子和工具，其实我在别人眼里也是，所以，我们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在别人眼中，都是可以牺牲的卒子，我不感觉悲哀，只觉得遗憾zhoudu8点com”
“所以我要恨，只恨那些自以为下棋的人，自认为掌握了别人命运的人zhoudu8点com这是我要说的第一点zhoudu8点com”
“我说的第二点是你们zhoudu8点com”
“如果你们甘心做棋子，那么，就当棋子吧zhoudu8点com大家都过了河，就不用往后退了，走到底就是，看各自的命运zhoudu8点com”
“遗憾的是，棋子跟棋子也有不同zhoudu8点com我认为，我是安全的，而你们没有退路zhoudu8点com你们既然上了那条船，基本上决定了你们会随着它一同沉没，成为殉葬品zhoudu8点com我肯定能够看见zhoudu8点com”
杨洪再次发怒，做势要打，张先进再次阻拦，叶三省继续说：
“没有什么不服气的zhoudu8点com我和你们各自的结局也没有什么意外，一切都已注定，一开始，就决定了那条船必定会沉zhoudu8点com”
“你们也不用狡辩，跟我争论，制服我有什么用？调查组会让你们说实话的zhoudu8点com你们认真想一想，你们敢说你们是代表d和人民？你们敢说你们这样做是合法合理？你们敢说你们现在心里就没有害怕？秋后算账对谁都一样，甚至，等不到秋后，现在是夏天，调查组就在看守所，距离你们不到两公里zhoudu8点com”
“你们也不用说你们只是执行命令，服务领导的命令是规矩，可是对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