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中背后赞过你几次”“那是我应该做的还有,我还年轻,现在还不在乎钱,在乎进步,那点钱拿了不踏实,我也真不想不敢拿”叶三省诚实地说
“成捆的钱,都不会平白消失,这句俗话也是当初上党校的教授教我的他们虽然是纸上谈兵,但道理肯定正确我为什么能够一路走到现在,一是能够干事,二是不拿成捆的钱,——不是说我真的象海瑞一样一分钱不拿那就另类了,年节礼物这些我也是来者不拒的,但现金超过一定数量,我必定退回,和光同尘可以,同流合污不行,尤其重要的是,绝不伸手拿钱”
“一个官员,一旦拿钱,他就不是官员而是商人了,他是用他手中的权交易金钱,这就是商人行为,把自己降格到跟商人一个层面,以物易物,甚至可以讨价还价而一旦成为商人,一旦从中谋利,就会形成一种固定的成功经验,在以后的‘交易’中反复使用,乐此不疲,变得跟商人一样的机会主义者,把任何工作都看成能够谋利的路子,我不做商人,——我不是轻视商人我更愿意做一位官员,一位权力人物,一位用权力做事的干部,合格的党的干部”
“我也想过,像我这样没有两年就要离开权力职位的人,为什么不以权谋私,先为自己的晚年赚点钱呢?我怕有的人说我滑不溜手,其实我是小心谨慎你刚才说义钢,你以为像徐猛这样算无遗策的人不会找我?但我哪敢拿他的钱,股份也不敢沾,那纯粹是送人头啊,留下铁证让纪委来按股东名单索人,看看王援朝和刑宇的教训,——刑宇只是组织网开一面,觉得情节不严重他又有专业才干,保他一次,以观后效好了,叶兄弟你肯定会在心里疑问,那么宝来山呢?”
“一开始,我是想在宝来山拿块地,也是占点便宜,但叶兄弟你要清楚,那不是违法犯纪,只是在你能够开口子的范围内纯粹占点便宜,而且合理合法包括老秦老王他们都是你是不是认为我是在钻法律的空子?法律如果有空子,那就肯定有人去穿,同时,责任不在于钻空子的人,而在于立法者只要我做的事,没有违法,那就理直气壮周书纪不是提出了‘非禁即入’吗?”
——叶三省心里认为这番话多少有些强词夺理
“为什么又说合理呢?因为我父亲”
“为什么一开始我要问你,知道我父亲的事吗?我就知道叶兄弟你迟早会想到我去宝来山拿地,我得给你解开这个心结,才好一起精诚合作我父亲离休后喜欢画画,弹琴,不是钢琴,是手风琴,我想这个艺术村正好让他去那里安度晚年,一则空气好,二则近,方便我随时过去照顾他,三是那里艺术家多,父亲既然喜欢这个调调,平时可以跟那些大师多交流所以我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