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洪涛更加郁闷tiankong9☆cc
他最讨厌这样的场景,自以为高高在上者只说半截话,不是不想让对方知道详情,而是故意提醒你没资格了解,只需要服从命令tiankong9☆cc以前在学校每每遇到这种情况,他都要追问得对方下不了台tiankong9☆cc但是现在,他觉得叶三省可能有什么后招等着他,他不想因为鲁莽而被教训,所以换了一个角度问:“我知道叶主任你和欧阳书记的……工作方向,我刚才也问了父亲,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直接把有些人抓起来?”
叶三省笑了tiankong9☆cc
这还真是纯洁得可爱tiankong9☆cc
沉吟一下,缓缓说:“你觉得你一个新人,外行,比市里的领导对于政府工作还要专业?考虑得还要全面?如果说抓几个人,拿下几个官员就能够改变岳兴的状况,市里领导为什么要舍易就难?我和欧阳书记为什么要这样谨慎小心,确定步步为营的战略?就好像两军对垒,从来没有把暗杀当成有效的手段,原因很简单,暗杀所引发的问题,远远多于解决的问题tiankong9☆cc所以我们的政府工作,需要持久战,有些时候,想从根本上解决某个问题,某些现象,需要我们了解问题的本质,并做出全面系统的解决方案,而不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tiankong9☆cc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你们岳兴的社会大哥钟海,抓了他就能够解决岳兴建筑行业的问题以及相关的社会矛盾?首先你得拿到他违法犯纪的证据吧?抓了钟海,你觉得有没有李海王海出现,情况依然如旧?”
“不是你们岳兴,是我们岳兴tiankong9☆cc叶主任现在也是岳兴的一员tiankong9☆cc”康洪涛非常沮丧,却敏锐地抓住叶三省的口语,直接反诘tiankong9☆cc
叶三省笑:“对,我们岳兴tiankong9☆cc现在我也是岳兴的一分子tiankong9☆cc”